李振從衛生間出來，見徐放在玩手機，炫耀似的說道：“我剛才放水的時候想了一下，雖說能火起來，主要是我的特效做的好，不過你的廣告效應也不能忽略，今晚我請你吃飯。”
“晚了！”徐放心里冷哼。
李振繼續嘚瑟：“你知道我早上到現在接了多少電話嗎，21個，雖然很多是咨詢，表示會考慮，但真實預約的也有7個。”
徐放點點頭：“確實值得炫耀。”
李振得意：“是吧。”
徐放：“多了7個甲方爸爸呢。”
“徐放你大爺，不行我今天講太多話了，不能和你噴，得保持體力，說不定一會還有業務要談。”難得占據優勢，李振可不想讓徐放扳回去，找了個借口暫時休戰，拿起桌上水。
咕嘟咕……
噗！
“徐放你大爺。”李振發現徐放已經早就撤退到防濺射距離，拿著手機拍攝，拍完就跑。
“魂淡啊！”李振跳腳，滿嘴酸澀，嘴都被酸抽抽了，就在他準備找水的時候，電話又響了。
李振只能忍著接電話，心里把徐放罵個半死。
徐放拎著半瓶醋走在充滿陽光的大路上，心里哼哼著：“沒人可以比我膨脹！”
坐進車里，徐放本想發個投票微博，看看大家比較喜歡哪一個特效場景，沒想到已經有粉絲搶先了。
投票的結果讓徐放非常滿意。
投票第一名：黑龍降世。
第二名：萬劍歸宗。
第三名：鵲橋仙。
……
排在前面的大多是徐放指定的場景，他二話不說，把投票結果轉發給李振。
想了想，他覺得有投票結果就行了，不需要再說什么，一切盡在不言中，李振會懂的。
李振本來對這個投票結果很不屑，他就不信預約的公司都和徐放一樣的品味，直到他和第一位客戶，林學淵的公司接觸。
“請問能制作‘青蓮劍歌’的特效嗎，就是類似《英魂聯盟》酒劍仙的大招。”林學淵的經紀人提這個問題的時候，感覺臉頰火熱，仿佛在燃燒，格外羞恥。
李振還算鎮定，他已經被徐放鍛煉過了，羞恥感可以藏在心里，不過還是有種無語的感覺：“難道錯的徐放，是我和這個世界？”
再看林學淵的經紀人，李振終于放下節操，以看待甲方爸爸的態度面對這次商談。
看李振這么淡定，林學淵的經紀人覺得自己太不專業了，連忙擺正態度。
徐放這次在娛樂圈造成的影響可不是一時的，而是深遠的，很快就有一批演出公司表示會推出VR線上觀看模式，同時也有一批VR公司冒了出來。
看到相關新聞，徐放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內狂吹：“怎么樣，憑一己之力推動社會科技發展進步，推動創業，為國家GDP增長添磚加瓦！”
他這一番吹，大家是真的真的忍不了了。
就在一伙人準備揍他的時候，公司傳來好消息，徐放新專輯銷量破紀錄了。
于是一群想動手的人，看看被按住摘徐放，又有點下不去手了，不管怎么說，這家伙取得的成績是實實在在的。
有才華的人總是有些怪癖，皮一點膨脹一點，總好過精神分裂、雙重人格這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