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華利攤了攤手，目光閃爍：“我個人并不反對你的觀點，只是……這事情我說了不算，得看教皇陛下的意思，而他已經決定安排洛芙蕾婭去接觸那位秦嵐了，就在這幾天，圣女殿下的行營就會抵達前線。”
“這樣么……”
威廉瞳孔微縮，以他的身份，能夠知道的情報不會比圣子少，略微思索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一位未來的至高星尊，確實值得重視，”
思慮半晌，威廉慢吞吞地道：“但也只是有這種可能而已，沒有成為事實之前，他其實什么都不算，我不覺得我會比不上他，要說證道至高星尊的機會，你和我其實都有的，未必就比他差了。”
“我非常認同你的觀點，”
康華利一板一眼地道：“可惜教皇陛下不這樣認為，現在的神圣教廷也不由我做主，所以我們什么都做不了。”
他確實覺得很憋屈，只是區區一個圣子，在外面固然是呼風喚雨、地位尊崇，然而在教皇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撐死了就是個備胎而已，教廷歷史上被廢被殺的圣子多得不計其數，康華利并不比他們更特殊。
“什么都做不了？”
威廉呵呵一笑：“人類文明歷史上，中途夭折的絕世天才多了去，那個秦嵐又豈能例外？反正未來的至高星尊種子還有很多，何必要將寶押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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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華利盯著他：“你打算怎么做？”
威廉搖搖頭：“我們其實不需要親自做什么，蟲族文明的大舉反攻迫在眉睫，只要設法讓秦嵐留在這邊的戰區不離開，那他被海量的蟲族軍團淹沒只是個時間問題，事后我們還不用為此擔上任何干系。”
“你在蟲族那邊不是還有暗線嗎？給它們透點風聲，讓它們到時候重點突襲秦嵐所在的星域，只要有一頭高階母皇出手，就足以解決他了。”
康華利沉吟數秒，緩緩點頭，根據自己已經掌握的情報，秦嵐的修為目前不過是控星境，雖說兌換了三個鏡像衛士，但都處于幼生體狀態，遠未到可以派上用場的地步，所以不足為慮。
戰場上什么意外都有可能發生，秦嵐如果死在蟲族母皇手下，就是教皇陛下都說不出什么來，那時候康華利仍可以繼續追求應雪晴，威廉也可以促請神圣教廷重新認真考慮他和圣女殿下的婚約了。
“那就這樣吧，希望命運眷顧我們。”
康華利最后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