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山寨數日,趙羽一邊輕松處理山寨事務,一邊則陪著黑衣女子。
或許說,趙羽回山寨之后,大半時間,都是陪著黑衣女子。
一來,趙羽雖然不是情場高手,但也知道無論男女雙方,當一方處于低迷狀態,另一方就送于趁虛而入,這是常理;二來,當一個山寨都是糙漢子,而且多數還是那種一周甚至半個月不洗一次澡的那種,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都會選擇來看美女,賞心悅目。
只不過,黑衣女子不是一般的清冷,雖然嬌弱如病美人,但眉宇間依舊透露著一股堅毅孤傲,如雪山冰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并沒有什么好轉的態度。
不過,趙羽也樂得如此,至少坐在黑衣女子旁邊,趙羽心里有種罕見的恬靜感覺,呆久了,甚至都有歸隱山林的感覺。
雖然實際上這并不可能,但就這么呆著,能保持心靈的寧靜感,舒服。
黑衣女子靠在床上,雖然外表冷靜如常,但是目光卻不是瞥向了一邊趙羽,只是每每在趙羽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收回了目光,所以趙羽絲毫不覺。
過去幾日,在山寨藥物的精心調養下,黑衣女子的身體也好了不少,雖然還是一樣的虛弱,但起碼不會動不動就昏厥了。
余光撇著趙羽,黑衣女子眼光流轉,露出一分糾結。
他是喜歡我?
每每想到這個可能,黑衣女子總有種滑稽的感覺,如果不是現在身體虛弱的,根本無法行動,她很想離開了。
想了想后,黑衣女子開口道:“趙寨主,你是一寨之主,自有寨務忙碌,不需要每天都陪在我這個廢人身旁的。”
“廢人?”趙羽一愣,他可是一直都沒有告訴黑衣女子她的雙腿廢了的。
“不過雙腿斷了罷了,寨主不用瞞我的。”黑衣女子淡然道,從容的有些過分,仿佛斷的不是她的腿一樣。
趙羽見狀,心下暗暗敬佩,易地而處,若是讓他斷了雙腿,自問絕對無法做到如此從容,露出一絲微笑道:“斷了腿,不代表是廢人,日后未必沒有痊愈的機會。其次,我也只有這段日子空閑,再過些時日,你便要有段時間見不到我了。”
“下山借糧?”黑衣女子道,口吻倒是頗為客氣,乃是綠林一貫的說辭。
“是替天行道,南嶺天不行道,我就代而行道。”趙羽道。
“恕我不敬,寨主連星蘊都未到,日后還是少妄言天道,否則怕有禍患。”黑衣女子微皺了下眉道。
“禍患?什么禍患,我們這些綠林的,本來就是些活不下去,朝廷不管,地主當豬的人,沒辦法在這里落草,天生禍亂不斷,多一個,少一個又有什么關系?說不得哪一日就死了,既然如此,自然是要在活著的時候,轟轟烈烈的干一番,寧肯燦如流星,也絕不卑躬屈膝。”趙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