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一寨傷天害理,劫掠四方,驚擾百姓,涂炭生靈,匪首趙羽,惡貫滿盈,奸淫擄掠,無惡不作,本官秉承天地之心,為民除害,清剿匪患,縣尉王浩、都頭李松、都頭陳追率三千縣兵共圍,定還四方百姓一片朗朗乾坤!”
趙羽看著吳用托人傳遞回來的情報公告,臉上表情越發玩味。
剛剛念完宣告,坐在下面的程咬金就勃然怒道:“什么鳥玩意兒,這云成縣的百姓被那些惡霸鄉紳魚肉欺負的時候,不見這狗官放個屁,現在我們替天行道,幫這些窮苦百姓出頭,這狗官竟然就派兵圍剿我們,真他娘的該死。”
“這狗官該死是該死,但是三千官兵,卻是個硬茬子。”左狽皺了皺眉道。
“云成縣縣令,我記得是叫吳費,是外面派來做官的,在南嶺毫無根基,縣衙當中的權力也都被王李陳三家瓜分,就是個吉祥物一樣的擺設,來這里快二十年了,什么政務都沒做,百姓們背地里都叫他廢物縣令,別說他沒這個膽子來進攻我們山寨,就算有,也沒這個能力。”趙羽不屑地搖了搖頭道,“王浩、李松、陳追,王李陳,看來是云成縣三家膽子肥了,想要對我們動手了。”
“寨主,如果是王李陳三家的話,就需要鄭重了,因為他們動手,就肯定不會是區區三千縣兵,而是會連同他們的私兵一同出現,這三家,每家都至少有一千私兵,三家合力,加上縣兵,就是六千。加上三家的高手,此次怕難對付。”左狽皺了皺眉道,他之前是給狼老大做軍事的,對上庸城附近的勢力都十分清楚。
“總數六千,但是不可能全都進攻,有個五千多攻擊便不錯了,而我們防守,要是連區區五千都吞不下,倒也不用再立這山寨了。”趙羽面色冷酷道。
“對,管他什么高手不高手的,看他能不能挨老程的三板斧?”程咬金豪邁道,他現在就在突破合罡境的邊緣,就等著一場大戰,來突破。
而三板斧的威力,更是強悍,目前為止,除了典韋在煉罡境界的時候,接住了之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扛得住他三板斧,他甚至有自信,可以打合罡境的。
看著趙羽和程咬金自信的樣子,左狽心下也稍稍安定下來,他們都知道趙羽突破合罡境的消息了,有合罡境的在,的確也不用太過擔心云成縣的人。
“不要沖動,這件事情多半就是王李陳三家動手,但是他們為什么動手的原因還沒有找到。上次我在云成縣廢了那王家繼承人兩條胳膊,王家人動手,理所應當,可是王李陳三家雖然并稱,卻沒有真的好的跟一家人一樣,李家陳家絕不會為了王家繼承人被人打傷的事情,主動出擊,反而作壁上觀的可能性更大,在沒有搞清楚這個問題之前,還不能主動沖擊。”趙羽道。
“寨主,根據學生插在云成縣的眼線回報,說是縣尉王浩領軍,但是其實這次真正的主事人,是七星劍派的徐立,似乎是他要完成宗門的試煉任務,所以才借云成縣的力量,來進犯我們山寨。”吳用道。
“七星劍派?”
左狽右狽聽到這四個字,頓時臉色一變,露出驚駭表情。
“怎么?你們知道這門派?”趙羽奇怪道。
“曾經有所耳聞。”左狽控制住自己表情,深吸了口氣道,“寨主應當知曉,南嶺雖然多山寨,綠林好漢無數,但其實從來沒有被那些真正的世家宗門放在眼里過,也沒有哪一家的實力真的強到足以威脅那些世家的統治地位,但如今這么多山寨依舊存在,原因無非三點,第一,南嶺山寨極多,單是我們上庸城一帶就有大大小小數百個山寨,大家正面打不過,就棄寨而逃,躲在山里躲個幾年,再冒出來,這些官兵跟我們耗不起,才拿我們沒轍;第二,這些個世家彼此之間有很多仇恨,但是又不好自己明面解決,所以就培養了很多見不得人的力量,這南嶺許多山寨就是他們扶持起來的,很多朝廷來的官員,也都是還沒到任就被這些山賊殺了,然后這些人一點事情都沒有;第三,就是許多宗門世家,拿我們這些山寨給弟子們當做試煉的地方。”
“試煉的地方?”趙羽微微挑眉,“你是說,拿著南嶺山寨山賊的命去給那些世家宗門的弟子練習武功,見見殺戮,磨煉一下?”
“不錯,在很多宗門眼里,我們就是這樣的存在。尤其是七星劍宗,是上庸城里的大派,專修劍術,兇狠手辣,在他們眼中,我們這些山賊不過就是如豬狗一般的存在,每每出來,便是要連殺幾個山寨。像七星劍宗那個大弟子宇文焯,出山成名,就是連挑了南嶺七大山寨,以血練劍,而名揚上庸。”左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