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靜茹眼神很復雜,她修煉的速度雖然也不慢,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怎么走到今天。
像白軒昨晚那樣,同時吞服鍛骨丹和淬體丹,那些**尸骨的痛楚,她承受了不知道多少次。
可人家呢?整天在學校晃蕩,可能也就周末努力一些,然后就兩個月垮九重境界,玩兒似的...
白軒下來之后,馮正陽提醒了一句,說賴冠宇等人已經開始猜測,他的《小擒拿手》是否已經圓滿。
其實不用提醒,他下來之后就看到自己的那個對手被伍國興等人拉了過去,稍微聽了幾句就明白了他們的猜測。
“我藏得這么嚴實,他們眼力這么好啊...”
白軒撓了撓頭發,“那他們還看出來別的沒有?”
知道馮正陽是高估了他的悟性,才說的那些話之后,他也沒辦法怪罪人家。誰讓他給自己塑造的人設,那么高大呢...
馮正陽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那就好...”白軒像是松了一口氣一樣,但是伍國興那些人都不敢相信他的話了。
這一天半下來,他都撒了多少個謊了。時而囂張強硬,時而惶恐虛弱,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讓他們根本無從判斷。
白軒見他們沒有反應,心里也是無奈,【才贏了十四場而已啊,接下來要是不暴露底牌,想要繼續贏下去也不容易。】
他的能量值不夠用了,要是他還有一兩百萬的儲備,那還慫個屁,玩個屁的策略。直接碾壓過去,讓那些上臺想要打傷他的人,成為自己的磨刀石。
可惜...
“誒?”白軒突然想到了什么,略有些興奮地看向馮正陽,“教授,照理來說,我積累了多少功勛值,最后不論我是否淘汰,這些功勛值都是我的。那我能不能提前預支一些功勛值?”
“不能。”
武科主任搖了搖頭,“比賽規則考驗的是你們的綜合能力,若是依靠預支功勛值,來達到以戰養戰的目的,反而會透支你們的潛力。
你或許比較特殊,其他人要是像你這樣子服用丹藥,丹毒積累在經絡之中,遲早就是個終生原地踏步的結果。”
他能感覺得出來,白軒的身體狀況其實還比較健康,爆發力和持久能力還沒有受到丹毒的影響。
這個情況其實讓很多人都有些迷糊,看白軒的架勢,完全就是一路嗑藥莽到這個境界的。然而他卻沒有一些氣血武者的普遍現象,戰斗力不說多么強大,至少也不弱。
“哦...”
白軒略有些失望,旋即又冒出了一個主意,“主任,那我向學校借功勛值怎么樣?反正20萬之內的功勛值,我肯定是能夠還上的,要不了幾天。”
武科主任有些猶豫,這么揠苗助長,是不是不太好。
“主任,您可別考慮了。我對自己的狀況清楚得很,以我的悟性,日后的武道之路不說是康莊大道,那肯定也是比較順利的。
我不會做竭澤而漁的事情。”白軒趁熱打鐵,“現在我被所有人針對了,學校難道就這么看著么?看著學生在困境中苦苦掙扎,卻不愿意稍稍伸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