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明陽道：“那時候咱們國家至少有數萬個所謂的氣功大師，而那時候咱們國家起碼上億人練氣功！你們自己想像一下那是個什么樣的場景！全民氣功啊！有頭頂著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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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練的、有說練了氣功之后渾身散發香氣的、還有滿地打滾的、還有嚎啕大哭的。。。。。。你們看現在CHUAN銷什么樣，當年練氣功就什么樣！”
“他們這是圖啥？”老媽停了好奇問道。
龍明陽解釋道：“相當一部分是為了圖錢！在那個年代聽一場所謂的‘報告會’就要好幾十塊錢甚至上百塊的門票，里面賣什么所謂的‘信息水’、‘報告錄音帶’、‘信息鍋’、‘氣功修煉書籍’。。。。。。反正說白了就是圈錢。你們沒趕上那時候是好事。”
“那時候怎么會那樣呢？”楊鐵君不解問道。
一邊的段升回答了這個問題：“說起來也很簡單。那時候咱們國家剛剛改革開放，人們這才知道漢國和世界的差距到底有多大。那時候西方那一套在咱們國家格格不入，咱們那一套和西方差距又有點兒大，在自尊心的趨勢下就開始了一股國學熱，而所謂的‘氣功熱’也是那個特殊年代希望能走捷徑趕超發達國家搞出來的玩意。說起來這就是那個時候的歷史進程出現的一個現象。也有一部分用古代思想抵制西方外來思想的意思。”
龍明陽道：“但是在經歷過那個年代的人眼里：氣功基本也就是和‘騙子’畫等號了。所以他們聽了楊萌的話才反應那么強烈。”
“原來是這樣啊！”老媽恍然大悟：“兒子，你在騙他們么？”
楊萌聽后眉頭緊皺。
他確實是在騙潘安國他們，但是不騙能行么？說自己是用法術幫人治病？
楊萌想了一下拿著茶杯去了廚房，從那里接了一杯涼水出來遞給潘安國：“你們看看是涼水還是熱水！”
“涼水啊！”潘安國看了看。
“檢查一下杯子有沒有機關！”楊萌道。
他們檢查了一下：“當然沒有了！”
楊萌笑著拿回茶杯，潘安國就眼睜睜的瞅著杯子里的水散發出了熱氣。
“現在知道我是不是騙你們玩了。”楊萌把杯子放到潘安國他們面前供他們檢查：“千萬別說你們要學這氣功，不是我打擊你們，就你們現在開始學，學到骨頭變成木乃伊都不一定學得會！不要懷疑我的話，有種東西叫做‘機緣巧合’，我能學會這個也是因為這一點。”
“難怪你這么強。”潘安國說道。
張興全道：“楊主任，既然你有這能力，為什么不造福病患呢？”
“造福病患？”楊萌聽后拿出煙來分了一圈后自己點上一根反問道：“咱們市多少重型精神疾病患者？”
張興全卻反問道：“不知道楊先生是能治療全部的精神類疾病還是只能治療‘青春型精神分裂癥’？”
“基本上來說都能搞定吧，有什么問題么？”楊萌問道。
張興全道：“這樣就好計算了，如果細分的話我心里沒數，但是總數我還是了解的。咱們市畢竟是個小城市，所以并不算很多，在七醫登記在檔的各種類型的重型精神障礙患者只有不到兩萬一千人。不到那些一線城市的三分之一。”張興全回答道。
楊萌聽后樂了：“‘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