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看出來了啊？”
“廢話！”楊萌道：“大清早一輛大奔跟在屁股后面車上坐滿了人，這尼瑪不是綁架你的就是保護你的。我說你那秘書挺帥啊。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現在號這么一口了，那我可真要和你保持距離了。”
“啊呸。”張翠建道：“我思想可沒那么新潮。這是我的秘書，正經八經的海歸。會開車，英文流利，又能當司機又能當翻譯，二十四小時服務，你猜猜一個月多少錢？”
“多少？”楊萌好奇問道。
“七千！”張翠建道。
楊萌一臉黑線：“臥槽，你這奸商，你這也太黑了吧？這才七千？”
張翠建聽后反駁道：“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么叫‘太黑’了啊？他為什么過來跟我干？不就是我這里待遇好么？”
“人家海外留學，拒絕了豐厚的待遇回國，你一個月就給人家七千塊還好意思說你待遇好？”楊萌笑道：“奸商就是奸商，承認了吧！”
“我說萌萌，這我就要說你兩句了。你這思想有待于進步啊！”張翠建道：“什么‘拒絕了豐厚的待遇拒絕了高薪挽留’之類的話都是扯淡！這樣的人有沒有？有啊！但是數量那是少之又少。不是所有人都是錢學森郭永懷之類的偉人。能留下的他們不留下？你看看五道口技術學院牛X吧？人家學校的留學生86%以上都留在外國，人家那才是真正有人給他們‘豐厚的待遇高薪挽留’。你問問那些回來的，他們有幾個不想留下？嘴上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什么情況他們心里清楚。女孩子還可以嫁那邊，男的呢？最后一句：我心系國家為國家建設貢獻力量就回來了。現在月薪三四千的海歸那多的是。這小子我看他形象不錯還能當司機翻譯才留下的！去留學那么久，也就語言一項能加分。”
楊萌聽后笑道：“是啊，人家老外也不傻，那么多去混日子的留學生他們不知道？留下的大多數是精英。到了，就是這家！老板，一碗豆腐腦四根油條，豆腐腦加辣椒！你呢？”
張翠建道：“我也要碗豆腐腦多加辣椒，嗯，再來三個韭菜餡餅，你吃不吃茶葉蛋？”
“對對對，再來倆茶葉蛋！”楊萌道。
這個早點攤是路邊攤，小桌子一支幾個馬扎往旁邊一坐，每天只有早晨營業，到點就要打掃好衛生收攤------總體來說現在漢東市的城管還是很人性的。
張翠建喝了一口豆腐腦兩眼一亮：“得，就是這味兒，夠正的啊！”
楊萌笑道：“那是當然，有段時間家里天天早晨牛奶面包，什么火腿煎蛋三明治之類的，把我吃的聞到牛奶味都想吐，氣的我發了一通脾氣，這才為自己爭取到了茶葉蛋和甜沫之類的早點，這樣吃起來才舒服嘛！”
張翠建點了點頭：“老人說‘沒有吃不了的苦，只有享不了的福’，現在看還真是那么回事。你說沒錢的時候我想今后有了錢睡覺都要抱著龍蝦睡，可是真有錢了呢？不怕你笑話，我現在就覺得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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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火鍋拉面羊肉湯好吃。他們把那和牛吹的天花亂墜，我專門去東瀛吃了一頓所謂最好的，結果也就那樣，還趕不上咱這里的肥牛火鍋。”
楊萌點頭：“都一樣，咱就是這過窮苦日子的命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