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事已至此,方笑云只能暗罵自己不夠小心,對于入谷之事干脆提也不提。
“之前你們沒說,現在為何要說?”
“因為......那人說到十六日......”
“十六怎么了?”
“月華盛極而率時,血咒之力最為薄弱,而且......”
方笑云的臉色冷下來。“到這時候還想遮遮掩掩,是不是逼我大開殺戒!”
“在下不敢,只是不太敢相信。”吉默苦笑著說道:“侯爺或許不知道,西域圣教擅長凈化之術。我猜那個周吉之所以去見圣女,或許是想借她的力量清除谷中血咒,一勞永逸。又或者神教借此立威,方便傳教......總之幾者過于湊巧,令人生憂。”
“呃?”
方笑云楞了好一會兒才清醒,茫然的目光看看周圍。
“現在現在抽身來不來得及?”
“恐怕來不及。”別人尚未開口,吉默搶先急迫的語氣道:“三邊為侯爺封地,豈能說走就走。二來,血咒并非沒有化解之法,只不過......需得過了眼下這一關。”
“你大爺!”
方笑云突然暴怒,伸手戳到吉默的鼻子上。“你他娘的從開始就在陰我,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故意不說對不對!對不對?”
吉默一聲也不吭,老老實實坐在那里任憑對方傾瀉怒火,旁邊,族長面容既愁且悲,一個勁兒的長吁短嘆。
“......十六,呵呵,只剩下三天......”
發泄一陣,方笑云慢慢平靜下來,一邊琢磨,一邊揮手攆人。
“你們兩個,讓我們自己想想。”
“......萬望侯爺大局為重。”
“滾!”
方笑云怒不可遏,兩位高層倉惶逃竄,等到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人,便又都沉默下來。
過了片刻,老符師試探開口道。
“侯爺,這件事......”
“這事不怪他們,換成在他的位置,下手會更狠。”方笑云擺手打斷,臉上只剩下冷靜與從容,之前的暴怒與失控無影無蹤。“搶我的飯碗,得看他的牙口夠不夠硬。”
說著,華峰一轉。
“那個塞壬,你教不教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