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鬼地方,她也不知道在哪。
溫秋尾慢悠悠的走著,“為什么不安裝一個索道,不想走了。”
顧予潛左手撐在她的身后,“這里不是旅游景區。”
雖然有他的力道,輕松了許多。
“顧予潛……你到底想做什么?”溫秋尾往旁邊躲開。
“玩。”
“你隨便找別人玩行不行?你那么有錢,找多少人,都行,這樣玩起來,好像一點意思都沒有。”溫秋尾腳步一頓,“我想上網。”
網癮少女這么久沒有上網,簡直痛苦極了。
也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么事情。
“蜘蛛網。”
“你……”
回到別墅,溫秋尾脫下厚重的衣服,一身輕松的進了房間。
“你讓我過原始生活嗎?又不能上網,又沒手機,不能打電話,電視都不能看!你這是囚禁?你這是磨滅人性,我快死了……”
顧予潛從門口走進來,“我要為你的生命安全負責,現在不適合離開。”
夜。
溫秋尾睡不著,看著窗外。
忽然……
她感覺外面有人影。
她瞬間起床,走到窗邊。
淡淡的月光,銀白的雪襯的這個夜晚都有些亮。
雪地里隱隱約約有人影。
“啊……”她捂著嘴,玻璃窗戶外面,謝北禮的臉忽然出現。
他手指放在唇上,“噓。”
顧予潛那么警覺,的確要小心點。
溫秋尾打開窗戶,外面冷風呼呼的。
沒有說話,她伸出雙手,抱住他。
謝北禮身上有些冷。
但是他抱得很緊。
她能感覺到他重重的呼吸。
兩人剛剛落地,他取下腰間的安全繩,別墅的燈就亮了。
溫秋尾下意識的往謝北禮的懷里縮了一下。
這么多天,顧予潛對她沒有做什么。
但是不可能這么輕易的放他們離開。
謝北禮拉著她的手,十指相扣,“他欺負你了?”
“沒。”溫秋尾搖頭,“但是可能要欺負你。”
“那我們坐坐再走。”謝北禮不由的握緊了她的手。
沒必要吧?
不如先走再說?
別墅的門打開,顧予潛穿著睡衣,往下走,“謝導深夜來訪,也不通知主人,悄咪咪的,還以為你在干壞事。”
“我就是在干壞事。”謝北禮聲音低沉,“想弄死你。”
“我也想弄死你。”顧予潛走下樓梯,嘴角一抹冷笑,“別客氣。”
“你們倆打一架,打完了再告訴我結果。”溫秋尾放開謝北禮的手,“我去換衣服。”
她剛剛以為下來就要走。
身上就只穿了睡意。
既然他們現在不走。
她先穿衣服再說。
這兩個男人。
溫秋尾在樓上換衣服,聽見樓下有動靜。
匆匆的拿起衣服,一邊穿一邊往下走。
樓下,兩人氣喘吁吁,打的難分難舍,都受傷了。
打架了。
“我以為你們只是嘴上說說……”溫秋尾臉色冷著,站在樓梯上。
他們兩見面那么多次,從來沒有這么劍拔弩張過。
“停!”她厲聲。
兩人同時停下。
謝北禮的拳頭就在顧予潛的臉龐。
顧予潛收回手,甩了甩手腕,“謝北禮,你下手可真重。”
“你也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