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禮眼睛倏地睜開,眼尾氤氳的黑痣都像流光似的,盯著她。
他低聲,“你敢。”
“我不敢……”溫秋尾輕笑,“我看看你哪里受傷了。”
“我沒受傷。”
“這血……”她手指輕輕的落在衣服上的血跡上。
“別人的。”
一個小時后,他們下了直升機。
酒店的房間里,溫秋尾跟著他走進浴室。
“我看看你有沒有騙我……”她咬著唇,漆黑的雙眸盯著他,“那血到底是不是你的,別逞強……”
“你想和我共浴就直說,何必這樣?”謝北禮伸手關了門,“馬上給你看。”
“我不是……”
她的聲音變得微弱,“謝北禮……”
溫秋尾虛弱的趴在床上,明明洗了澡,結果激烈運動之后,現在身上汗漬漬的。
謝北禮躺在她的身邊,“檢查仔細點,現在還可以給你看看。”
“我才不要看……”溫秋尾閉上眼睛,抬起手臂搭在他的腰上,“看夠了。”
“睡吧。”謝北禮輕聲。
“恩……”
或許是許久沒有這么安心,或許是累了。
竟然睡了很久,她才悠悠轉醒。
身上已經很干凈了,沒有汗漬漬的感覺。
一想到謝北禮給她搽身體……
她就想起昨晚,雙頰微紅,“可惡!”
“誰?”
“你!”她慢慢的睜開眼睛。
謝北禮站在床邊,修長的手指扣著襯衣紐扣,“餓不餓?”
她拉著薄被坐起來,“恩……”
只露出纖細的手臂,不用看也知道,身上肯定不少的紅痕。
都是這家伙昨晚給她留下的。
謝北禮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你想在哪吃?”
“不在床上吃,你出去等我。”溫秋尾眼睛往門口瞟,“準備一下,我今天要回去。”
“好。”
謝北禮跟她一起回的溫家。
她失蹤這件事,謝北禮沒有告訴他們。
很好。
她也不想讓他們擔心。
溫父溫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姐姐還沒有回來。
“爸媽,我回來了……”溫秋尾笑著打招呼,余光瞥了眼旁邊的謝北禮,“謝導也來了。”
謝北禮語調微揚,“謝導?”
明顯對她的稱呼很不滿意。
只要她特別疏離的時候,才這樣叫他。
“其實,我沒有告訴他們我們在談戀愛……”溫秋尾悄悄的說道。
“我們聽見了。”溫父溫母同時說道,“都坐吧。”
溫秋尾拉了一下他的手,“我把你帶回家才宣布,這更尊重你。”
“恩。”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就對家人說了。
“我們去樓上,你們慢慢看,姐姐回來了叫我們。”溫秋尾拉著謝北禮上樓去了。
溫父溫母對視了一眼,“談戀愛之后,對我們就沒有什么話說了?”
“或許。”溫母溫柔的笑了,“我們當初也那樣。”
“她像你。”溫父溫柔的拉著她的手,“什么時候夏夏也能那么開心,就好了。”
“不著急……”
樓上,溫秋尾的房間里。
她換了衣服,慢慢走近他。
雙手輕輕的撐在他的肩上,低頭湊近,“昨天還沒有解答的謎題,是不是該告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