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末識一臉痛苦,腦袋歪著,“啊……”
“他人呢?”溫秋尾忽然起身。
“我走的時候,還在哪呢!”宋末識艱難的坐下,“疼死老子了!那個混蛋!溫初夏是不是腦子有坑,說什么死了,現在又忽然冒出來!臥槽,他大爺!”
“我也是才知道。”溫秋尾輕聲,“你們先吃吧,我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謝北禮也起身。
姐姐的房間不在這一層,而且門外屋內都安排了人。
如果出事,他們馬上就會知道。
至少現在是安全的。
“吃飽了嗎?你們。”謝南綜忽然開口,語氣中帶了幾分嚴厲,“人在這里,跑不掉,急什么?先吃飽。”
“我吃飽了。”溫秋尾立刻說道。
“我也是。”謝北禮目光淡淡的落在宋末識的側臉上,“哥哥照顧他一下。”
然后兩人就出去了。
溫秋尾嘴角忍不住的微揚,黑眸瞇了起來。
“笑什么?”
“磕到了……”溫秋尾輕聲。
照顧宋末識!
“你居然讓謝大哥照顧宋末識,你從來沒有讓他照顧過別人呀!包括我!”
“你?”謝北禮褐眸微垂,“我要親自照顧。”
走哪都把她給盯著。
生怕別人拐走了。
心里忽然有點蕩漾。
與此同時。
溫初夏陪著景期年在房間里玩游戲,她居然還玩不過一個小孩子。
一局游戲結束之后,她溫柔的放下游戲柄,“年年,你該睡覺了。”
“恩。”景期年也乖乖的放下,“媽咪會陪我嗎?”
“當然會。”
等他睡著在出去。
景期年忽然撲倒她懷里,端端的小手抱住她,“媽咪,謝謝你。”
謝謝她?
她哪里有資格讓他說謝謝?
“媽咪,我愛你喲……”景期年在她懷里抬頭,小臉笑著。
如果明天離開了媽咪,他也會一直一直記得媽咪的。
他想多看媽咪幾眼。
“媽咪也愛你。”溫初夏輕聲。
半個小時后,溫初夏給他換上兒童睡衣,坐在床邊陪著他。
景期年睡覺很乖,閉上眼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
她很快就聽見了淺淺的,均勻的呼吸聲。
小孩子入睡的真快。
溫初夏看了眼手機上面溫秋尾發來的消息,慢慢的離開了房間。
天氣一直比較暖的晚舟市,夜晚忽然飄起了白色的雪花。
很小很小。
落在手掌心里,一下子就化掉了。
溫初夏穿的有些單薄,頭發披散著,涼颼颼的風吹得發絲微揚,臉色也有些發白。
她看著坐在露天陽臺上,面前放著酒杯的男人。
上次出國悄悄去見年年的時候,遠遠的看了他一眼。
現在看見他,除了心里那股害怕,早已經沒了半點悸動。
五樓,把他推下去,能不能摔死?
算了。
看在年年的份上。
“不能在室內說嗎?”溫初夏雙手環胸,站在他身后一米處。
景深沉臉上紅了一大塊,他面前的酒杯裝著威士忌,加了冰。
他嘗了一口。
冷的心口打顫。
也讓他清醒了許多。
“年年呢?”
“睡了。”
溫初夏依舊站在原地,目光看向遠處,“景林應該給你轉述了我的意思,不會改變。我不會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