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飲下，楚念咂咂嘴。
嗯，有點甜，還帶著一絲辛辣，像是蜂蜜里加了點辣椒末。
至于剩下的戰利品，楚念沒有查看。
喝下治療藥劑，他看著不遠處的不速之客。
“怎么又是你？”
30碼外，鹿城手握長槍，胯坐著一人高的壯碩戰馬，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不過這次鹿城沒有像之前一言不發。
“郡主讓我殺兩個人。”
楚念指了指邱方和曾文的尸體，“他們？”
“是。”
“你什么時候到的？”
“你殺第二個人的時候。”
楚念嘴角一抽。
敢情老子剛才拼命的時候，你就在一旁看戲呢？然后待會兒屁顛屁顛的回去復命？
要不是他現在沒力氣，這會兒肯定要提起刀，先揍他一頓再說。
就在楚念心里暗罵的時候，鹿城突然說道：“你很厲害。”
楚念一愣。
這人無緣無故夸我干嘛？
“有機會的話，可否和我切磋切磋？”
楚念恍然。
“好啊！不過丑話說在前頭，到時候我可不會留手。”
“一樣！”
鹿城看了眼地上的尸體，“我回去復命了。”
勒馬轉身之際，他又突然一頓。
“雖然郡主沒說，但她的意思是讓我除去那兩人，保你周全。”
“……”
楚念沉默片刻。
“麻煩你替我謝謝她。”
鹿城點頭，“后會有期！”
………………
回到秦顯身旁，秦顯只是深深看了秦清月一眼，沒有多說什么。
作為他唯一的女兒，也是唯一的親人，秦顯不僅對她寄予厚望，還給予了足夠多的寬容。
只是用了他的弩車而已，還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如今目的已經達成，如果不是不想憑白耗費兵力，或許他還會考慮嘗嘗蛟蛇肉的滋味。
此時雨勢漸小，洪水消退。
顯然，沒了龍氣，蛟蛇本身的影響已經不足以掀起洪水了。
路上，秦顯冷不丁開口。
“那個人是誰？”
秦清月沉默，似乎不知如何回答。
秦顯突然笑了笑，“沒想到，我的女兒有一天竟然會因為一個男人難以啟齒。”
秦清月認為秦顯一直因為她是女兒身失望，不能繼承大業。
實際上，秦顯擔心的是秦清月終有一日會有心上人，她會遠嫁出去，離開自己這個父親。
到時候，他這個孤家寡人，就算成就了帝業，依舊沒什么意思。
秦清月輕聲道。
“一個朋友。”
“哦？看來你這個朋友，有些不簡單啊。”
“是個有本事的人。”
“什么時候帶來我看看？”
“不了。”
秦顯大笑，“怎么，怕我吃了他？”
秦清月直言不諱的說道：“不是每一個人，都覺得父親你是好人。”
秦顯沒有不高興，想反，他還頗為認同。
“別人的看法與我何干，這世道，最容易吃虧的恰恰是那些好人。”
“女兒明白。”
回過頭，鹿城不知何時已經返回，就跟在旁邊。
秦清月問道：“如何了？”
“那兩人兩人已經伏誅，不過……并非末將出手。”
秦清月略顯詫異，柳眉微蹙，“你且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