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個學了點皮毛的雛兒，還有可能只經歷過一兩個事件。
所以當妖貓落下，試圖以袖劍躍殺，了解楚念的時候，她看見對方不慌不忙取出一柄長刀，“緩緩”抽刀出鞘，直挺挺往她腹下送來。
輕描淡寫的好像在遞茶端水一樣。
我他娘的這是自己在送死？
她這樣想著。
然后，
“嗤！”
冰涼的刀刃貼著她腰上的皮膚掠過。
冷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緊接著，一股滲人的寒意轉眼侵入身體。
短短數秒，妖貓的眉上掛了層淺霜。
“你…你是誰？”
問出這句話時，她牙齒打顫，哆哆嗦嗦，連呼吸都似乎帶上了冰碴子。
楚念收刀入鞘，一手捏住她的脖子，問道：
“你是什么組織？”
妖貓想看清楚念的面容，楚念手指微微用力，讓她只能用余光看到自己半張臉。
“你是代行者？”
見楚念不想回答，妖貓又說道：“如果你不是，就算殺了我，我也不能告訴你。如果我向普通人透露，下場比死還要慘！”
楚念想了想，“是。你可以說了。”
“我所在的組織名為夜游人，我是普通成員。”
“看得出來。”
楚念的話讓妖貓耳根一紅。
她解釋道：“我只是經歷兩個事件的新人，沒法和你這種資深者相比。”
“夜游人一共多少成員？資深者多少？”
“一共四十六人，分布在全國各地，其中十名資深者。”
“這么少？”
“那個……夜游人只是小組織，收納的都是新人。成為資深者之后，一般都喜歡單干。”
楚念點點頭，沒有詢問傳承者的事。
顯然，眼前這個女人是菜鳥中的菜鳥，問什么說什么，大咧咧把所有消息和盤托出，也不怕他殺人滅口。
“你之前在找什么？”
“一個新人。”妖貓又補充道：“他手里有張世界憑證。”
說到這里，楚念已經大致明白了。
不是所有代行者都有世界憑證，這種東西絕對是稀缺貨，至少對于剛經歷一兩個事件的普通代行者來說是這樣。
楚念松開手。
“你可以走了。”
妖貓搓了搓手，小聲道：“謝謝您放我一馬。”
她不敢久留，直接快步離開。
楚念頓了頓，轉過身，看向一個陰暗角落。
“人都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巷子靜悄悄的，楚念像是在自言自語。
下一刻。
“鏘！”
冷徹寒光迸出刀鞘。
“別別別，別動手！”
角落，一個瘦弱少年瞪大眼睛，慌亂抬手，驚駭欲絕。
在他喉嚨上，雪亮長刀就停在那兒。
寒意襲人，激起了他的雞皮疙瘩。
他哭喪著臉，從口袋里探出世界憑證，“你要這個，我給你就是了……別殺我。”
楚念收刀。
“我用不找，你也不用假的來騙我。”
少年訕笑一聲。
“嘿嘿……大哥是資深者，看來是不缺這玩意兒了。”
他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大哥，謝謝你今天幫我解圍。以后要是有什么地方用得著我，盡管吱聲，我李小恒絕不推辭！”
“好，既然這樣，我正好用的上你，跟我走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