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欣慰。”
黃金教弟子還欲再求饒，聽到“很欣慰”這三個字，頓時愣住，懷疑自己聽錯了。
很欣慰？這怎么可能欣慰。
難道古歌在說反話，其實心中已經怒焰滔天？
古歌環視眾人，問道：“你們，想成為教主嗎？”
眾人一個哆嗦，立即低頭：“弟子不敢！”
古歌微微低頭，把玩左輪：“說實話。”
黃金教弟子頭顱深埋，不敢張口。
氣氛越來越沉重，冰寒。
半晌，一個人承受不住壓力，一咬牙道：“想！”
“很好。”古歌道。
黃金教弟子再次愣住。
這一次沒再懷疑自己耳朵幻聽，而是懷疑，古歌在釣魚執法。
很好，說反話的意思就是“不好”，潛臺詞是“你完了”。
怎么可能有人會滿意屬下天天想奪他權呢？
要是他們成為教主，底下有教徒試圖謀反，他們必定將其抽筋扒皮，株連九族，以此震懾他人，杜絕非分之想。
“不想當教主的教徒不是好教徒。”古歌淡淡道，“我不管你們想用什么手段，你們可以盡情反抗我，試圖篡奪教主之位……只要你們，能承受代價。”
咕咚。
一個人忍不住吞一口口水，小聲問道：“那么，代價是什么呢？”
古歌瞥一眼地上的新鮮尸體，道：“他們，就是代價之一。
未來教近日將頒發教規教條，所有教徒都需以教規教條立誓，今后與未來教生死與共。表現杰出者，左輪手槍，人手一把。現在，散會。”
他走向谷內，眾黃金教弟子立即讓開一條道路。
有人目光閃爍，想要偷襲，但看到古歌左臂上盤著的一藏妖獸，放棄想法。
等他徹底走入谷中，消失不見，眾人這才炸開鍋。
“那等秘寶，人手一件？騙人的吧？”
“說是我們可以反抗他，篡他位，真要敢這么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教主不是說了么，死亡就是代價之一。說不定還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代價，比如靈魂肉身飽受折磨，永世不得超生……”
“你們還是太天真了，那個名叫「左輪手槍」的秘寶，我猜它只是發射器，真正造成殺傷的，是一種很小的金屬物品。就像弓和箭，弓只是射出箭的工具，箭才是真正的武器。”
他們說著，有人不動聲色地撿走彈殼，悄悄離去，揣摩這個毫無靈氣波動的小東西，如何爆發如此巨大的威力。
……
“古歌，你真的不介意他們謀反？”路上，楊霖忍不住問道，滿臉擔憂，“他們都是邪教徒，規矩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張廢紙，只要讓他們看見機會，他們絕不會乖乖當你的手下。”
“就是啊，要不是我毫無攻擊力，我也想干掉你，取而代之了。”小金蛇懶洋洋道，觸手在古歌左臂上輕輕撫摸，“話說回來，你看咱們都這么熟了，能不能也給我一件秘寶？力道小點的，那個左輪的力道，我用一次，估計觸手就全斷了。”
古歌拍開小金蛇到處亂摸的觸手，道：“謀反很好解決，天道大誓和心魔大誓不是說著玩的。每個加入未來教的人，都必須立下天道大誓，一旦違背，就要遭受代價。”
“那個啊，立誓最好還是少點好哦？”小金蛇道，“無論天道大誓還是心魔大誓，都是在你和別人間牽一線因果，也是將來修行的阻礙。一根兩根線還好，幾十幾百根，就不太好處理了。”
古歌腳步一頓：“還有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