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干笑一聲，把剛拿出來的酒壇又塞了回去。
露西菲爾嘴角一勾，往自己的茶杯里加了一點奶，拿起金勺子輕輕攪拌了幾下，端起輕咪了一口。
“陛下，不知您這次召我前來所為何事？”陳凡客氣問道。
“沒事。”烏薩勒斯足足往茶杯里加了六七塊方糖才停下：“就是想見見東方的妖怪長什么模樣。”
陳凡摸摸鼻子干笑道：“陛下若是不怕被嚇著，我倒是不介意以真面目示人。”
“這個鬼地方最不缺少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還從沒有什么東西能嚇到我。”烏薩勒斯端起茶杯輕咪了一口，峨眉輕蹙擱下又拿起一壺蜂蜜往杯里不停的倒。
“真正嚇人的不是猙獰的尖牙利齒，而是人心最陰暗的一面。”陳凡一拍肚皮散發出可怕的妖氣讓四周的空氣仿佛一下都凝固了。
露西菲爾目光一凝，第一次正視陳凡。
烏薩勒斯饒有興致打量了陳凡一眼，態度大轉道：“東方妖族果真百聞不如一見。”
魔鬼就是如此的現實，不亮點真本事人家都不帶正眼瞧你的。
“讓陛下見笑了。”陳凡咧嘴一笑收斂起妖氣。
烏薩勒斯拿起茶杯輕輕攪動道：“閣下有沒有興趣做一筆大買賣？”
陳凡笑道：“在下最喜歡做大買賣了，不知是何大買賣？”
烏薩勒斯傾城一笑道：“屠神敢不敢？”
露西菲爾盯著陳凡，看他如何反應。
陳凡哈哈笑道：“只要價錢合適都好說。”
烏薩勒斯淡笑道：“閣下還是先不要把話說的太滿，我要屠的可不是什么小毛神。”
陳凡好奇問道：“不知陛下想要誰的腦袋？”
烏薩勒斯微微一瞇雙眸，櫻唇親啟吐出兩個大名來：“‘恐懼之王’迪亞波羅和‘毀滅之主’巴爾！這買賣你敢不敢接？”
“這……”陳凡一臉遲疑。
“怕了？”烏薩勒斯面露輕蔑之色。
陳凡干笑道：“陛下誤會了，不是在下怕了，而是我怕陛下您付不起這費用啊。”
“呵！”烏薩勒斯冷笑一聲道：“只要你能將那兩個魔頭的首級拿來，我什么都能給你，包括我！”
陳凡搖搖頭道：“抱歉，陛下您不值這價錢。”
“你！”烏薩勒斯差點嗆到。
露西菲爾噗嗤一聲，趕緊捂住嘴巴。
陳凡攤手道：“我只是實話實說，還請陛下息怒。咱們做買賣的，最講究一個等價交換。要是虧本生意，誰肯做啊。”
露西菲爾咯咯笑道：“你這妖怪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就不怕走不出去這地方嗎？”
陳凡笑瞇瞇道：“在下既然敢走南闖北的做買賣，這三界之內就沒有不敢去的地方。”
露西菲爾呵笑道：“我倒是忘了你連天堂都敢去，確實沒有那里你不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