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著碳走到森莫的頭前手伸了過去,準備畫一個大圈,誰知道當手伸到森莫的面前的時候,他居然睜開了眼睛。
森莫抓住了凱瑞的右手,因為凱瑞低下了頭,他也順利的抓住了凱瑞的脖子,一臉笑意:“你是凱瑞吧,我等你好幾天了,為了讓你來找我,我可是第一天替瑞訥值班了,沒想到你居然沒來,真讓我傷心。”
好幾天個屁,凱瑞心中暗罵自己居然喪失了最基本的警惕心:“你居然沒有睡著?”
森莫松開了手,凱瑞也沒有繼續進攻,他很清楚這一局自己已經輸了,要是森莫真的是敵人的話,自己已經被掐斷了脖子。
兩個人都圍著桌子坐好,森莫說道:“你真是個奇葩,有幾個來暗殺的人偷窺是從窗戶?你以為我沒看到你啊,這么小的屋子,我怎么可能看不到你露出來的臉,下一次記得從門縫里看。”
“好吧,我以為你沒什么本事。”凱瑞聳了聳肩。
森莫敲了敲桌子,一臉的嚴肅:“我在外面跑了這么長時間,像你這種水平的暗殺者往往死在自己的手里。”
“什么意思?”凱瑞心中出現了些許不安。
森莫說道:“像我們這種戰士,就算喪失了最基本的警惕心,依靠著強大的身體,也足以扭轉勝負,你們不一樣,你們身體瘦弱,就算刺殺一個外面普通的士兵,一旦被對方反應過來也是有危險的。”
“我明白。”凱瑞聳了聳肩,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放在衛兵團里面,也是很普通的那種,刺殺還好,一旦和對方正面對抗,如果沒有自己身上的增強力量的裝置的話,就會陷入苦戰。
森莫說道:“不,你不明白,我見過許多高水平的暗殺者,都是死在自己高傲的心上,一旦看不起對手,就會喪失警惕,就會落入對方的陷阱之中,按照你的水平,你完全可以小心點,哪怕稍微小心一點,也不至于被我掐住脖子,這要是放在外面,你就已經死了。”
這句話讓凱瑞想起了德戴曾經說過的話:“任何人的名聲都是用別人的尸體當養分才茁壯成長,千萬不要依靠別人名聲的大小來定策略,一旦你這樣做,總有一天你會死在小卒子手里。”
森莫說道:“我年輕的時候,干掉了一個暗殺者,他被當地人稱為死神的使者,可以想象他又多出名,你猜猜他是怎么被我干掉的?”
“就像今天這樣?”凱瑞問道。
森莫搖了搖頭:“不是,很簡單,常年的吹捧和成功讓他忘記了最基本的東西,暗殺者們的強大來源于道具和智慧,戰士的強大來源于身體,而這些道具戰士們也可以使用,他先是下了迷藥,我昏了過去,他走到我身邊的時候就死了,因為我在門把手上涂了劇毒,而他的手上有還沒愈合的傷口,如果他小心點,戴上手套,死的就是我。”
是啊,這些道具戰士們也可以使用,凱瑞嘆了一口氣,這就是為什么暗殺者基本絕跡的原因。當一個強大的戰士還擅長使用道具和智慧的時候,暗殺者和下水道里的老鼠相比有什么區別。
森莫看出了凱瑞的失落,他說道:“我說這些話不是教訓你,我只是提醒你,無論面對誰都要警惕萬分,你可以想象一下,就算我是一個小孩子,你來暗殺我,就是這種樣子,那個孩子只需要在你接近的時候,拿出輕弩射你,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