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奇夫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到最后黑成了鍋底。
凱瑞說道:“所以,一個純粹的好人,你到時候就算把事情捅出去也不會有人信的,你也別想把拉他下水,從他營造這種形象開始,他就已經立在不敗之地上了,除非你能拿到這件事都是他策劃的證據。”
奇夫嘆了一口氣,揉了揉疲憊的臉,說道。
“所以,就別想那么多了,你說的這一切都建立于他們不肯動手之上,要是咱們殺了人的話,他們肯定會動手。”
凱瑞說道:“你被自己內心的**沖昏了頭腦,希望你考慮清楚。”
奇夫擺了擺手,示意凱瑞閉嘴不要說話。
“他們不可能不動手,藍衣工會兵團緊靠著國王的皇宮,只要巖陶瑞普一死,禁衛兵團就會陷入內斗,到時候防御就會松懈,羊格肯斯手下的其他兵團就會聯合進攻,我調查過,跟羊格肯斯來往密切的軍團長可不止特克杰魯布一個人。”
凱瑞自然就閉著嘴,不再說什么。
畢竟現在奇夫已經被眼前巨大的利益沖昏了頭腦,不是他不夠聰明,就是他太聰明了。所以他才能看到這件事情的成功率,他覺得如果自己支持了羊格肯斯公爵,到時候,公爵必然會登上國王的位置。他說要的東西自然也就會拿到手。
凱瑞也不得不承認,這件事情的成功率并不小,雖然他并不知道羊格肯斯還有什么手下,不過既然敢反對現任國王的話,他手里的力量肯定不比現任國王的支持者少才對。
歷史上凡是敢做叛賊的人,要么就是被逼急了,沒有聚集足夠的力量匆匆的上戰場。要么就是聚集了足夠的力量,然后被人給舉報了,然后慘死在家。
不過凡事能起兵成功的。成功率都很大。
奇夫又說道:“經過這2天的深入調查,整個城市除了禁衛兵團還有騎士團之外。剩下的其余三個兵團都已經是羊格肯斯的屬下了,他們都愿意支持羊格肯斯當國王,當然這些都是他們故意透漏給咱們的,為的就是讓咱們乖乖的聽話。”
凱瑞臉上掩飾不住的震驚。
“紅衣工會兵團,藍衣工會兵團,城防護衛兵團,新式裝備兵團?”
奇夫說道:“藍衣工會兵團,新式裝備兵團,還有衛兵團的一半人。”
凱瑞懷疑自己耳朵出現了什么問題,就趕緊說道:“你說的什么?衛兵團?”
奇夫點了點頭,他說道:“是啊,你沒有聽錯,就是衛兵團,不過只有衛兵團一半的力量。”
“衛兵團,怎么會呢,他們不是騎士團的下屬兵團嗎?”凱瑞舌頭有些麻了,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奇夫說道:“投奔他們的人是已經失敗了的左派。他們的力量雖然在騎士團里面被清空了,不過在為兵團里面還是十分有勢力的存在,羊格肯斯找到了他們,以衛兵團獨立成兵團,和藍衣工會兵團平等的代價效忠,到時候你可以想想一旦開始發動的話,比如說衛兵團了,就算是騎士團也會被左派的人得牢牢的纏住,動彈不得。”
凱瑞有些頭皮發麻,這件事情越來越超乎他的想象能力了。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這件事情原本就是他想象的太過簡單,他原本以為自己只要找到足夠的證據把這件事情捅上去,就可以完全平息這場戰爭。
但是戰爭往往不是這么簡單的,它是一個巨大利益的集合體,有時候你認為的那些所謂的和平人士,他們也是一群戰爭狂。
就比如現在在街上維持治安的衛兵團,誰能看得出來,他們其中有一半的人都已經準備好戰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