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瑞自然沒有故作玄虛,這樣會被認為是幼稚,小孩子的行為。
也沒有故意說一些讓對方下不來臺的話。
也就是朝著前面走了一步,很自然的點了點頭,說道。
“是,羊格肯斯公爵,我在這場戰斗中,成功晉級為大師了。”
羊格肯斯公爵伸了伸手,猶豫了一下,然后說道。
“請您證明一下。”
您這個稱呼都出來了,凱瑞徹底的明白了自己現在的地位,于是他背著的名稱為“規矩”的枷鎖在這一刻徹底的消失了。
他不自覺的站的筆直,比以前都直的多,整個人像是一柄利劍一樣,而不是像以前一樣,有意無意的遮掩著自己的精神光芒。
所有人都覺得他這一刻變了,一個個都心里一寒,眼睛里再也沒有之前懷疑的神色了。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故作玄虛。
凱瑞身體一震,一股無形也沒有任何波紋的氣勢散開了。
這股氣勢融入了空氣中,蔓延到了整個大廳的所有角落,就像春雨一樣,潤物細無聲,完美的融入到了周圍的一切,很是自然。
羊格肯斯公爵心里猛然冒出一股巨大的恐懼感,他感覺凱瑞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怪獸,一個恐怖的惡魔,而且是專門吃人的那種,就算在強大的人也只是他的食物。
莫名的,所有人都感覺空氣有些寒冷,明明溫度沒有降低。
所有人都覺得空氣稀薄了起來,好像這里沒有和外界想通一樣。
所有人都覺得大廳暗了許多,除了凱瑞的輪廓之外,剩余的都看不到了。
所有人都覺得自己脖子上架了一把刀,一雙手掐住了自己正在跳動的心臟,他們甚至覺得而這不是錯覺,而是真的這樣。
凱瑞瞇起了眼睛,心里竄出一股無敵的感覺。
為什么我感覺周圍的人好像都矮小了許多,甚至變成了一個個的小人,感覺我是貓,而他們是老鼠一樣,很容就能弄死他們所有人。
我好像知道為什么德槌黑佩服那些敢于反抗的人了,敢反抗貓的老鼠,就算臨場了嚇得不敢都動,那也是莫大的勇氣。
時間過得很慢。
好久了,才過了僅僅幾秒鐘。
凱瑞收回了身體散發出去的氣勢。
羊格肯斯公爵感覺脖子上的刀消失了,心臟上的手消失了,空氣猛地有了氧氣,他趕緊大口喘著氣,大廳也猛地亮堂了,好像蠟燭又重新的點燃了。
他扶著波NO椅子的扶手,一臉的后怕,雖然這時的凱瑞很是普通,但是他面對凱瑞那種天生的優越感徹底的消失了。
羊格肯斯那副狼狽的樣子沒有人嘲諷。
所有人都是一臉的害怕。
其中一個貴族更是臉色蒼白的說道:“不,他不是大師,不是大師,絕對不是。”
凱瑞翻了一個白眼,這是找上門來的裝逼的機會,于是他準備再次動手,嚇尿這個家伙。
羊格肯斯公爵心里的怒氣猛地吼了出來:“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今天你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就憑你這句話,我就可以抹了你。”
沒有人在意羊格肯斯公爵這句話越了規矩,在他們眼中,羊格肯斯公爵必然是下一個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