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珊來了之后，江寧先買了一部手機，辦了一張卡，給司空也買了一套，他們去商場換了身行頭，才回到江寧的店里。
“這條街怎么這么冷清？”
江寧發現本來就不熱鬧的側街，更冷清了。
“這幾天過年，有家的都回家了，店也不開門，哥，你是不是過糊涂了。”
江寧看了一下手機，今天是大年初三。
“我出去一趟，連年都錯過了。”
“過不過都一樣，現在連點年味都沒了。”
江寧看江珊頂了兩個黑眼圈，雖然用眼影蓋過，但還是很明顯。
“你昨天又出去玩了？”
“這兩天學校放假，我和朋友去喝點酒。”
江珊從冰箱里拿出兩瓶啤酒，遞給司空，“大叔，你就是讓我哥把復靈會點了的人？”
司空徒手開瓶，把蓋子丟到茶幾上。
“我和你哥平輩論交，你叫我大哥吧。”
司空胡子拉擦，看上去有點老。
“你們聊，我上去補一覺。”
江珊玩了一夜，現在真沒精神的時候。
江寧也沒管他，“不給家里打個電話？”
“不了，我直接回家，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司空知道躲是躲不過去的，還不如回去直接面對復靈會的報復。
“他們要找的應該是我，我想不會牽怒于你，安心回家吧。”
江寧也只隨口這么一說，他知道復靈會如果拿不下江寧，一定會牽連司空。
送走司空，江寧給汪琳打電話。
“你還知道回來，死哪去了？”
一接通就聽到汪琳的暴嘯。
江寧把手機拿遠了一點，還能清楚的聽到她的吼聲。
“我從你們實驗室的地下五層逃出來，到了城外的車庫，隔離了七天才回來。”
“哦，嚇死我了，你不知道這幾天我提心吊膽，每天都睡不著。”
“好了，我這一回來不就給你打電話了。”
“復靈會怎么對外宣布的這事？”
“說是地下實驗室受到了感染，從地下五層以下全封閉了起來。”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基因改造的人，非常厲害，你說為什么不讓研究了？”
江寧見過綠巨人，就不明白為什么不研究了，這種戰力，非常值得投入。
“我沒接觸過基因研究不太了解，你說的綠巨人是什么樣？”
“實力相當于三星星獸，防御要強上一籌，我差點就沒出來。”
“這么厲害，看來我要探一探這個研究的底，搞清楚現在的進展。”
“這個研究是松老頭在主導？”
“他是這方面的專家，不過我想應該不止他一個人在研究，不過你是不全給殺了？”
“我殺的是五層的研究員，他們全是改造人，你說這實驗是不是成功了，才會把這么研究員全改造成基因人。”
汪琳沉默了半天，“研究員被改造成了基因人？”
“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