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山也有織衣堂,每個織衣堂的織衣也不同,主要是度婷這里織衣太強,所以別的堂另辟蹊徑,不想直接跟度婷的織衣堂競爭。
再則度婷已經盡量擴大織衣堂了,可也不可能吞下整個天道宗的法衣訂單,有意學織衣的都是女弟子,這還是度婷給了別的織衣堂機會,才招攬來這么多人才。
“沒事,我盡可能降低一點水準,不讓它們上到天衣的程度。”
雖然織衣不同,但隨著江寧在織衣的過程中逐漸吸收了腦海中的知識,織出來的法衣水平越來越高,比天衣低一點,也是精品中的精品。
度婷覺得自己花五百貢獻點請江寧織衣太值了,這些成品宗內給下單的人,都會過一遍,等反饋回來,遲昕山的織衣堂一定會名聲大震。
法衣上都留著山名和織衣師的名字。
度婷不讓江寧在這些精品法衣上留名字,只讓他在天衣上留名字,為了打響江寧的聲望。
現在江寧用真名,不再用莫羽的名字,因為自己原來用莫羽的名字煉器留下不少作品,所以這次直接用真名。
這也避免引起林昕的敏感,先不提落羽宗,等江寧有實力后,再想辦法自立。他并沒打算在這里呆一輩子,他還記得答應師父葉星洛的事,要重振落羽宗。還有查清天書背后的事。
“師姐,你這里伙食可真好,還有靈果。”
度婷笑道:“要不哪能吸引這么多織師過來,師姐敢說,全天道宗師姐這里的伙食最好。”
她頓了一下,道:“聽說你又毀了山下的靈田,照你這個毀壞的速度,這輩子怕是都要為還債還努力了。”
“很快就能還完。”
江寧顯得很輕松。
“你不會又想出什么餿點子吧,快給師姐說說。”
度婷好奇他怎么還債。
“用靈米還,子晴師姐說十天后就能收獲,看產量應該在每畝五千斤上下,一共能產五百萬斤,就是不知道五師姐怎么給我們算。”
“厲害,子晴那丫頭種了這種多年,每一季才二十多萬貢獻點,你們這如果按一點算,也要五百萬貢獻點。”
“師姐,你可不能讓五師姐這么坑我們。”
“哈哈,這么靈米山里肯定要不了,要往外銷,這事歸外務堂,可能會壓一壓價。”
江寧有不好的預感,他們這次的努力可能真如六師姐度婷所說,只值五百萬貢獻點。
吃過飯,江寧繼續織衣,一直織過早晨,才去看靈田。
他用了一天半,一共織了十八件法衣,而且件件精品,度婷給他結了一萬貢獻點,獎勵他一千貢獻點。
江寧清晨回來看到商子晴正在往靈田中打法訣,她的靈植術法只到七品,并不能覆蓋全部靈田,需要一點點的施。
“師姐,你不是說不用管,只要施靈雨訣就行?”
“不行,你看這些雜草也開始瘋長,你快來除一下,不然影響產量。”
江寧施展了一次除草訣,他施展靈植術法一次就要消耗全部的靈力。
他坐到露臺開始打坐恢復,用了半個時辰,補全靈力,他也知道自己為什么病了,因為施展回春雨后沒及時恢復靈力,以為像往常一樣,讓他自己慢慢恢復就行,結果身體受不了。
“師姐今天沒事,我準備去外務堂考一下技藝,拿到宗門承認的評鑒證。”
“好,我陪你去。”
二人一走來到外務堂,外務堂為了照顧新弟子設在山下,這樣方便低階的弟子進入。
商子晴輕車熟路,來到外務堂評鑒處,讓江寧拿出弟子牌,一個管事看過江寧的弟子牌問:“你準備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