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民有些懵逼,現在貌似流行吹牛外加以訛傳訛,刻意的把很多事神話了。
感覺上是幾個不大的場景,又有幾個高球似的嘴炮渲染,郵區忽然就成了牛逼的熱門勢力了?
但這未必是好事,假設傳說中的圣堂沒被他們神話,而圣堂又關注到郵區“崛起”,難說就會開始出現后遺癥。畢竟許多事是不需要講道理的,就像兩頭雄師可以不要理由就打的天昏地暗。
反正是唬住蝰蛇了,他沒記仇張子民,且像是有得談的樣子。張子民乘勝追擊:“我來只是問問,如果我宣布保護海盜船,你什么態度?”
蝰蛇色變,可惜被面具遮掩看不到。
最終,蝰蛇沉聲道:“這不能接受,這樣的先列一開,其他地方要亂,那就要打仗,要真的開始死人了。”
張子民楞了楞,感覺他雖然急,語氣卻不是太惡劣?也不知道他是有多怕審判者。
想想也正常,他自認為天賜福利不會死,但忽然懷疑這能力會被克制,又不敢去嘗試,這樣的心里落差一般人接受不了。
譬如災變前一個窮鬼,銀行卡里忽然多了十位數存款,可以自由動用也沒人來找。但忽然有天他發現,這“賬面數據錯誤”有被糾正的可能性,不能花天酒地搞特殊了,那一定是冰與火的心態。
張子民繼續試探他的底線,“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一定支持船長呢?”
蝰蛇沉默了少頃道,“我不想走極端的,但如果郵區真的強勢染指這里,那我只有找圣堂求救。我知道你不怕打仗也牛逼,但你真的真的準備好應對圣堂了嗎?樹立這樣的強敵你真的不需要返回郵區請示嗎?”
張子民還真沒準備好樹這樣的敵,連圣堂是什么東西都還沒弄明白。
但這是談判,是心理戰。不能顯露害怕的心態,于是張子民冷下臉道:“圣堂算什么東西,拿他們威脅我?”
蝰蛇色變道:“你……”
張子民抬手指著他,果斷開始吹牛:“打住,亂說話是會死人的,你要是讀過書就會明白,亂說話等于替圣堂樹敵。一般情況當然沒事,然而你猜,如果敵人量級到達讓圣堂都顧忌的地步,他們是會沖冠一怒呢,還是反手把你個惹事精貼個標簽賣個好價?如果圣堂和我一樣有節操,還需要郵區六大高手之一的‘審判者’遠行這里處理?”
臥槽蝰蛇真被唬住了!甚至是驚悚,這么牛逼的審判者也只是郵區六大高手之一?那他們的BOSS得有多牛逼?至少得X教授和萬磁王合體的能力起步吧?
張子民也是有點臉熱,好吧,如果成航陳小婭陳家樂和馮晨辰也算高手,而昆蘭又算郵區的戰士的話,加起來也倒是勉強湊足了郵區“六大高手”。但純打架的話,六個加起來未必打得過小慧琪。
因為成航是個棒槌,馮晨辰等于負數,而昆蘭的能力會被大民壓制。好吧,能用槍的話陳小婭和小慧琪倒是有一拼。是遠程和近戰的區別。
至于張子民,輪拳頭是越來越慫了,因為別人每一天都在變強。但張子民主要在進化感知、身體協調性等等。
就這樣,蝰蛇瞇起眼睛看著他許久,不再說話了。沒有服軟,但無疑是默認張子民說辭的意味。
張子民也及時退一步,“其實我對船長沒多大興趣,郵區不會染指她的地盤,只要她們生命安全沒受到威脅,我真不打算管那女強盜的事。怎么和她互動是你的事了。”
蝰蛇不禁楞了楞,有點小驚喜的看著他。
跟著張子民拍案起身,“不過話放這里,她們是緩沖。可以不歸郵區,但如果圣堂染指,就代表直面郵區前哨長板橋。那就等于引發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