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高文一樣,都猜到了蒼月塔的真實目的,對于被淘汰的人也只是冷笑,毫無憐憫。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這沒什么好說的。
廣場外的入口大門還沒正式開啟,九十名考生已然涇渭分明的排好了隊列。
左側方人數較少的,基本以各國貴族子弟為主,人人衣著華貴,器宇軒昂,眉梢中都蘊著傲意。
右側方人數較多的,則幾乎都是普通人出身,沉默不語,神情剛毅,對另一邊的貴族考生同樣有所不服。
“丘格,那是丘格,貝蘭特門薩侯爵的獨子,他怎么也來了?”人群中忽然傳來喧嘩聲,一人輕呼道:“前幾天我還看到他率領著黑甲騎士前往南部領地擊退土匪,好端端的來蒼月塔湊什么熱鬧?”
“鬼知道...都快二十歲的人了,有病。”另一人也嘀咕道。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一名穿著銀色鎧甲的青年從前方走了過來。
高文一看到這個丘格,就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直到他靠近,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高文才恍然大悟。
一周前,自己駕駛馬車剛剛入城時,就是這個青年率領黑甲騎士沖出城門,小女仆安娜還說過他長得好看。
“丘格大哥,你怎么也來了?”卓爾看見丘格,忙不迭的走上前去與其打招呼。
“沒什么,貝蘭特的邊境線最近不是很安定,過來看看有沒有可疑的人。”丘格露出迷人的笑容道:“武道受困,遲遲沒有突破,所以順便來感受下魔法奧術的神秘,分散一下焦慮。”
丘格的態度很客氣,并沒有傳統貴族的桀驁跋扈,并且沒有隱瞞自己現在遇到的困境,直接明說了來意。
卓爾對丘格似乎也頗為敬佩,一轉頭看到了高文,忽而露出一抹笑意,對丘格低聲說了幾句話。
“哦?有這回事情么。”
“千真萬確。”
“那就有點麻煩了。”丘格皺眉,金屬手甲發出響聲,忽而自語道:“可我真的只是來散心的,幫不了忙。”
他話音落下,徑直往人群中走去。
“丘格過來了!”又有人驚叫起來。
丘格微微側目,伸手按住一個考生的肩膀,道:“你剛才是不是說我有病。”
他這話一出,考生立刻神情突變,嘴唇發顫道:“我...”
“別怕,你是蒼月塔的考生,我不會動你的。”丘格微笑,笑得溫柔,笑得和煦。
考生輕松一口氣,剛要開口,卻突然顛顫起來,噗通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怎...怎么回事?”
“暈過去了!”
周圍的考生看到這一幕,都悄悄后退,離丘格又遠了一些距離。
是個狠角色。高文暗自嘀咕,抬頭和丘格的視線碰撞在一起,對方表情奇異的笑了笑,突然快步逼近,來到他面前。
“你好高文。”丘格說,一身白銀甲胄在晨光中亮得晃眼奪目,笑起來的樣子讓人很難產生敵意。
如果沒有之前那一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