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爾。”黛玫活動十指,咔咔作響,道:“我要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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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考生們在幾名中級魔法師跟前坐下,伸出手,被他們用手指掐著渡來魔力,無奈地忍受著刺痛感。
這是最為古老的檢測親和手段,雖然仔細,卻很痛苦,必須忍受魔力侵蝕所產生的痛苦。
“艾文大師,您累了吧,我幫你檢測幾個。”
當黛玫的聲音響起,剛好排到順位的卓爾頓時眼前一亮,盡管對方披著黑漆漆的覆面斗篷,看不清楚面容,可靈動的身影則像是一只輕盈的蝴蝶。
藍銀色的蝴蝶。
卓爾控制不住的眼睛,開始亂晃,停留在黛玫貼身隆突的鎖甲上,頻頻眨眼。
“看,繼續看。昨天戴著面具認不出來,沒想到長了這么一幅下流胚子樣。”黛玫有些失望,厭惡的別過眼睛,道:“這位考生,把手伸出來。”
被她提醒后,卓爾回神拉開袖子,自以為豪情萬丈的露出胳膊,砰的落在桌上,道:“來吧,美麗的魔法師小姐,我不怕疼的!”
“真的嗎?”
黛玫覺得這個聲音和昨天不太一樣,用兩根手指點在卓爾的脈搏上,一股很明顯的殺伐之氣頓時繚繞開來,雙瞳瞬間冰冷,指尖發力,幾乎是把卓爾的手臂釘在桌上。
“啊!”卓爾驚呼起來。
“這就疼了么,真沒用誒。”黛玫說,露出一抹嬌媚。
這一向是她欺負人時慣用的表情。
在這樣熱情的目光注視下,卓爾只能咬牙矜持,搖頭道:“不...不疼,我能堅持,小問題。”
“白癡。”黛玫暗暗冷笑,涂成黑色的指甲下很隱約的露出一股魔力,無人察覺。
控制系,詛咒類魔法。
高文昨天將其評價為‘惡毒’,半點都不過分。
其他派系的魔法都是一次性的,哪怕是火球和雷霆,只要挨上了沒死,總能慢慢治愈,恢復健康。
唯獨控制系中的詛咒類魔法不一樣,它是永久的。
換句話說,只有詛咒類魔法師可以解除詛咒,一旦中了,就跟夢魘一樣無法擺脫。
比如現在,一邊對卓爾露出嬌艷明媚笑容的黛玫,就在下詛咒,而且還是一種早就失傳的,讓男人聞之變色的‘疲軟’咒。
“不是讓我多摸摸別認錯么,嘴巴這么臭,還是你多摸摸自己吧。”黛玫笑著,指甲嵌入卓爾的肌膚,眉毛漸漸舒展,完成了咒術。
“魔...魔法師小姐...還沒有好嗎?”卓爾忽然覺得很累,說話都有氣無力起來。
“好了好了,這就好了。”黛玫放開卓爾,吐息如蘭道:“大地元素良好親和,勉勉強強吧。”
既然下了詛咒,黛玫也就不準備翻臉揭露身份,用嬌滴滴的眼神目送卓爾離開,還順便揮手道:“祝您今后生活愉快。”
“哈...多謝魔法師的祝福。”卓爾活動肩膀,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黛玫藏在斗篷下的嘴角瘋狂上揚,勾起一個冷漠而殘忍的弧度:“別急著謝啊,我這里還有好幾十種詛咒等著實驗呢。”
語畢,她再也沒有看卓爾一眼,安安分分的檢測起了后面的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