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睡這兒?”
高文頭皮發麻的走進一個房間,四周圍的墻壁還是紫色水晶,還多出一些浮雕般的花紋,天花板正下方有一個巨大的煉金鍋爐,兩側則是放著一個三米高的書籍,上面擺滿了密密麻麻的書籍。
高文粗略的拿出幾本書看了下,都是和煉金藥物相關的知識,記載了漆拉的各種心得,比如藥物的調配比例和先后順序。
他對煉金的興趣不大,對這口鍋爐的興趣很大。
雖然暫時還站在魔法奧術知識的門檻外,但看著鍋爐上一條條細密的花紋與回路,感受那古樸厚重的歷史感,也能感覺到其不凡。
鍋爐的兩邊有一對鐵耳朵,雕成了利刃的尖銳形狀,從握柄處的青繡來看,怕是已經有了好幾百年的歲月。
高文試探性的打開爐子,登時就聞到一股子強烈的香味。
里面沒有在煉制藥物,完全是在過去漫長歲月中積淀下來的精粹殘留,而這種精粹更是鍋爐的珍貴之處,不僅可以提升藥物煉制時的成功率,還可以提升藥物的品質。
可...再看看那掛在鍋爐鐵耳上的一件明顯是睡衣的物件,高文就知道漆拉根本沒拿這個鍋爐當回事,而且也忘記屋子里多出了個身心健全的男性,沒有及時收走。
高文小心翼翼的把這件黑色的針織睡衣拿下,放在一邊,找了半天,都沒發現可以睡覺的床板,只找到一張似乎是維羅妮卡蓋過的毛毯,無奈縮在角落,將其蓋在了身上。
“怪不得建國那傻妞這么喜歡鉆床底下,這哪有睡覺的地方?”
高文縮了縮腳脖子,蜷曲成一團,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陽光從紫水晶天頂上透射下來,變成一種迷離奇幻的光澤。
高文揉了揉眼睛,伸個懶腰,還在奇怪這片空間為什么能擁有和外界一樣的自然天氣,就聽到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
“大師起這么早?”高文心思一收,往門口走去。
他才剛打開門,眼睛里就飄起一抹靚麗的紅色,被一道火急火燎的人影給硬生生撞了回去。
“哎呦。”脆生生的聲音響起,穿著一身白色睡袍,光著腳丫子的維羅妮卡揉著自己的胸口,皺起眉頭,然后又一下子開心起來,對著高文笑:“早上好啊,師弟。”
她說著,還伸出手往高文的頭發上摸,臉上帶著兩個憨憨的酒窩,眼里眉梢間都是喜悅的情緒在泛濫。
高文搞不懂這傻妞為什么老是執著摸自己的頭發和捏臉蛋,往后躲了一下,抬眼看到她額頭上的繃帶,問:“還疼嗎?”
“疼。”維羅妮卡小心翼翼的捂住傷口,哭喪著臉道:“老師下手也太兇了。”
高文想笑,沒忍住說:“誰讓你先拿石頭砸她的,看不出來啊,下手這么狠。”
“還不是為了你。”維羅妮卡生氣了,冷不丁出手,終于成功的在高文臉上用力捏了兩下,懊惱道:“你有那么好的天賦為什么不早說?”
要換在以前,高文肯定會用《神典》把維羅妮卡彈飛出去。
可現在嘛...看著女孩臉上發自內心的笑容,和額頭兩處腫起的大包,高文也就由著她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