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老師也經常欺負人,她還老嫌棄我沒出息呢。”維羅妮卡挽起袖子,左右四顧,跑開一小會兒后,手里突然多了根硬掰下來的圓樹枝。
高文不再說話,朝著前方的隊列走去。
就在高文和維羅妮卡通過盤查進入城內時,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前方道路上,往卓爾身邊靠去。
還是高文的老相識:凱撒城小有名氣的劍術天才杜邦。
杜邦一對劍眉銳利,相貌俊朗,整個人身上都透露著一股子自信,腰間的長劍好像換了一把新的,劍鞘上鑲嵌著各種珠寶,很是不凡。
“他也在啊。”維羅妮卡認出杜邦,撇撇嘴,看了眼手里的圓樹枝,扭頭就往回跑。
“你去哪兒?”
“拿法杖,幫你打架!”維羅妮卡沒頭沒腦的喊,叮囑道:“你在這兒等我,別亂來,小心吃虧!”
高文張了張嘴,一邊搖頭一邊笑,覺得有個地方暖乎乎的。
他的確想等一下維羅妮卡,然而卓爾這伙人也察覺到這邊的動靜,投來了目光。
杜邦一看到高文,就冷著臉想沖過來,然后被卓爾拉住衣服低頭竊竊私語幾句,眼神一下子變了。
“哦,你竟然通過蒼月塔的考核,還成了焚卻法師漆拉的記名弟子?”
杜邦按住劍柄,諷刺冷笑,打量著高文說:“我沒覺得你有什么地方了不起的,難道是因為這張漂亮的臉?哼!”
他的目光充滿嘲弄,跟針似的扎了過來,刺進高文的耳朵。
高文摸了摸下巴,沒打算把這口氣忍下來,邁步向前道:“丑的看不起美的,當不了魔法師的看不起當上魔法師的。什么狗屁劍術天才,屎都不如。”
“你說我什么?”杜邦的臉色冰冷下來問。
“想讓我再罵你一遍是吧,你上癮了?”高文神色淡然,看著杜邦和卓爾,隨即吐出一句話:“你什么時候能把劍術天才這個名頭給摘了,我聽著想吐。”
“好大的口氣!”杜邦怒喝,拔出長劍:“別以為你是漆拉的弟子我就不敢動你。”
高文仍然保持平靜:“誰家的狗在叫,怎么不沖上來咬人啊。”
“你!”杜邦抬起腳步,又瞬間放下,寒聲道:“小兒科的把戲!我偏不沖上來,你能怎樣?”
“好狗。”高文說,主動上前:“好狗不擋道。”
“高文,你別囂張。”卓爾也上前一步,說:“你跟我都是蒼月塔的魔法師,做事情得考慮后果。杜邦好歹也是戰士公會的人,你這么出言不遜,就不怕戰士公會翻臉,找你老師算賬?”
高文這才把目光落在卓爾臉上,“你是豬么。”
“什么!”
“你全家都是豬。”
“高文你欺人太甚!”
“冷靜點,卓爾。你跟我都是蒼月塔的魔法師,做事情得考慮后果,你跟我動手,不怕我老師找你們系首席算賬?”
高文把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冷笑著道:“自己好好想想自己剛才說了些什么狗屁不通的話,白癡。”
卓爾手腳冰冷,氣得發抖,在烈日當空暇渾身發寒,道:“杜邦,給我切了他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