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胖五抹著眼淚，一把抱住了段小波，嚎啕大哭：“兄弟，我信你啊，你肯定掉進過熊洞啊，要不你腦子不會這么不好使啊！”
“……”段小波瞬間懵逼，腦袋上直冒黑線。
兩個小時后，皇朝二樓的一間辦公室里。
“這里面是給你提成的錢。你看下！”小果兒從抽屜里取出一個鼓囊囊的信封，遞給大闖說。
大闖一擺手：“你在醫院里已經給過我錢了，這錢，我就不要了。”
小果兒一笑，瞅著大闖問道：“燙手？”
“不是，真不用。”
“這和我在醫院給你的錢是兩碼事，這錢你不要也得歸公，到不了我手里。我記得你不是找我要四萬嗎？”小果兒說著，把信封撇在了辦公桌上。
“你們的人情，值一萬。而且，我今天又欠了你們一個人情。”大闖說。
“今天這事，為你出頭是應該的，你的兄弟，就是我小果兒的兄弟，就是雕哥的兄弟。因為你合同簽成了，我說過，只要事情辦成，那你就是我們皇朝的人了！”小果兒說著掏出了一盒芙蓉王，抽出一根扔給了大闖。
大闖把煙叼在嘴上，并用火機點上了，抽了一口，拿出來，看著過濾嘴說：“這煙還不錯。”
小果兒一笑，指著他說：“在皇朝干，跟著我們謙哥走，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只關心景三兒什么時候能放出來！”
“這個你放心，很快就有消息了。這樣，我帶你去見一趟謙哥，他就在樓上。”小果兒說著，從桌子后面繞出來。
“不必了，抽完這根煙，我就走。”
“你不跟我見謙哥去？”
“不了，我說過，我這次辦事，一，是為了我兄弟景三兒。二，也是為了還你們一個人情。我知道，合同談成，給我反的這個點不低，說明皇朝挺看的起我，我也不是那種給臉不會兜著的人，但是，我現在只想帶著我那哥幾個踏實干點生意。”大闖說的句句都是他心里話。
“真的就不給自己一個機會？不再考慮考慮？”小果兒再次問道。
“路還長著，你小果兒，雕哥有用的找我的那一天，我大闖記著你們的情，肯定沒二話。但眼下，我真不想摻合進來，也許有一天我會想明白，但肯定不是現在。”大闖推辭說。
小果兒看著大闖的眼睛，能有三四秒鐘，隨后從桌上拾起來信封說：“那行，既然你不愿意的話，我就不強人所難了，這錢你拿走，還是那句話，一碼歸一碼，我們皇朝不會差這點事兒的！我聽禿子說，你年后要干生意，而且你們的錢還挺不湊手的！”
大闖舔了舔嘴唇，說：“皇朝有皇朝的規矩，我大闖有我大闖做人的道理，這錢，我不是不想拿，我現在是缺錢，很缺。但不是這么個拿法。”說著，大闖走到桌前，拿起了信封說：“這樣吧！錢我拿著，但還是那句話，在醫院你給我錢了，那這錢，就算我借你們的，不出一年，我連本帶利還給鄧謙。”
小果兒聽后，先是一愣，但隨后一笑說：“隨你的便吧。”
“那行，我就先走了。”大闖把信封揣進了懷里說。
“你那個小兄弟的事，后面你打算怎么解決？”小果兒看著大闖寬闊的后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