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會長。”
肖亭表露出要和高森里單獨談話的意思。
校長副校長都朝著李小佳那邊走去。
高森里讓副會長幾人留在原地，走到鐵絲網一側的大樹下。
肖亭看著鐵絲網后面的操場，輕聲道，“高會長，你之前擊殺那只妖魔的方式似乎有點像是妖魔武器。”
“有點像？”高森里目光下移，瞥著肖亭手里裝著血肉的袋子，“所以是，哪里不像？”
“呵呵”肖亭輕笑著，就好像他任何時候的一個笑容，“我聽說巫師位面也有上百億的人類，甚至連地域都比我們的世界大出很多。所以，也經常死人。”
“只不過，他們的世界的人類和我們世界的人類有些不一樣。比如，靈魂？”
肖亭看著高森里的脖子道：“我們世界的人類只是由一群細胞構成的。如果不算那些傳說眾神的血液。而我們的意識本身，也只是一堆細胞組合在一起，就好像國家幾十年前發明出的電腦。每一個細胞都懂的一個數字，當所有的數字組合以億結合起來，就是我們人了。”
“但是，巫師位面的人類不是這樣。他們的身體里，有靈魂。精神與物質是絕對對立的兩種狀態。而神造人的傳說，在那里也是非常流行。”
“那不叫靈魂，叫靈！”在高森里肩帶下面綁著的但丁，非常不快的對高森里糾正道。
“萬物之靈來自于神死后的殘骸所化！”但丁說道。
“雖然不知道他們的靈魂是怎么憑空出現直到現在，或者真正的原因出自別的隱秘。但是妖魔武器的材料，不可否認就是這些來自異世界的靈魂。”
“什么？”但丁仿佛第一次聽到的震驚道。
“妖魔武器2.0的出現，每一件里都有來自巫師位面的靈魂。盡管多或少，不同品質的妖魔武器，里面的靈魂保存的完善不同。當然，他們很多都失去了理智，甚至在妖魔武器的作用下，更為詭譎和不受控制，甚至將人引向瘋狂。”
“這些搜查官的內部資料里都是普通的信息。我告訴你也沒什么。”肖亭道，“你從窗戶拋出去的那些箭刃真的是妖魔武器嗎？”
“這些畜生！一定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但丁滿臉憤怒的張嘴。
高森里注視著頭頂的烏云，“妖魔武器？”
“你和這里所在的所有人一樣……一無所知。”
“想要個結果，看看這個。”
高森里抬起左手，她的手掌中間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塊水晶，只是這塊水晶外表好似一座水晶塔，而且是流動的。自上到下，又向下到上，永無止境。
一個在山伯世界人類自己動手上根本完不成的立體模型。
肖亭看了幾眼，再次不淡定，“這是通天塔的四維模型。”
在外界，它還有一個稱呼，通天塔學院的入校通知書。
“你認識通天塔的巫師？”
像高森里這種可以將通天塔的四維模型精神具現，一般都是那些通天塔學院的導師很小的時候就發現有冥想資質，然后留下一個精神標記。
直到將來，精神足以將這個通天塔四維模型具現出來，就可以直接前往通天塔學院入學。
“要下雨了。”
沒有回答，高森里留下一句話，朝著體育館的方向離去。
“下雨？”
肖亭看著天空，一點也沒有打雷的陣勢。
“……”
沉默的站在原地。
不遠處，隱隱有救護車的聲音傳來，已經進校了。
一個電話打來。
“我剛剛聽龐好說，你們抓到那只妖魔啦？”一個普通話不怎么標準的男人聲音問道。
“沒有。”
“那你們是把它殺啦？”
“沒有。”
“……那你們是……”
“沒找到。”
“哦，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