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沐生不由搖了搖頭,這才說道。
“敢問大師,貧僧,可貧否?”
不等智禪有所回答,王沐生卻是自問自答再次說道。
“佛教受萬家燈火供奉,金佛豪廟林立,貧僧不貧,天下貧,亂世佛隱世,盛世萬佛出,大師這何解?”
“佛教人,信命,遵命,崇尚的是,罪己,修來生。
不過,我逍遙宮,修的卻是逍遙真義。
不信來生,只修今世。
畢竟,來時的我,還是我嗎?”
王沐生絲毫不掩飾,自己對于佛教的這種教義的排斥說道。
“界主,可知佛教所信為何?”
智禪沒有絲毫動怒,仍然小的跟一個彌勒佛一樣說道。
“佛教信的不是佛祖嗎?”
“那界主可知,這佛祖是何存在?”
“如來佛祖我還是知道的。”
對于王沐生的回答,智禪卻是輕輕的要了搖頭,這才說道。
“界主所說,對也不對,我佛確實是如來,但是他不是佛祖,他是道,是佛之根本,是信仰。
是,如實將來。
是因果。”
“那佛祖是?”
聽到這,王沐生不由疑惑的問道。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對于佛的解釋呢?
也不知道,是這個世界這樣,還是自己上一世的世界,也是如此,只是自己的了解太過片面了。
“佛在這,在這,佛是道,是眾生,是這世間的萬物。”
一邊說著,智禪指了指自己的心,又指了指自己那光溜溜的腦袋,又緩緩的張開了雙手。
微笑的說道。
“佛,修身,修心,渡世,所求大極樂世界,世間再無阿鼻地獄。
佛渡金身,眾生的信仰所在。
盛世佛入世,教化眾生。
亂世佛隱世,渡己。
佛有渡世心。
佛有渡世言。
但是信無佛。
渡無門。
這世間,陷入迷障而不自知者,實在是太多了。”
智禪直接用這段話,回答了王沐生之前所有的詢問。
智禪這是在告訴王沐生,佛門的教義確實有點消極,但是沒辦法,其他修士,修的是法力,追求的都是自身的超脫。
但是,佛門卻修的是心。
追求的教化所有的人,希望的是,所有的人,都能夠超脫,都能夠前往急了大世界。
在沒有人會墮入阿鼻地獄。
不過有意思的是。
在話語之中,這位智禪大師,并沒有像是其他的那些和尚,將這所謂的急了世界,還有阿鼻地獄,定義為一種物質上的存在。
而是一種精神上的存在。
同時,他還告訴王沐生,廟宇之所以要建的那么高大,佛像之所以要塑造的那么威嚴。
那是因為,那里是眾生信仰的所在。
是信仰的寄托。
他們塑造的不是廟宇。
是眾生的信仰。
立的不是金佛,而是眾生的心。
之所以每逢盛世便會入士,那是因為盛世繁華,眾生的心易亂,需要他們入世進行教化。
而亂世,眾生貧瘠,那些和尚們的心亂了。
需要做的,便是緊閉山門,讓這些和尚修己心,以防他們會對世俗帶來更大的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