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爹怎么辦?爹問你怎么辦?”徐學謨百般無奈地“哼”了一聲。
“如果爹也覺得很棘手,那就索性不管了,先這么著吧,看陛下怎么辦。”徐文穎臉上帶著兩分小得意的神情。
“看你是越大越沒有規矩了。”
“爹,女兒不過是喜歡上一個人,而這個人恰好是陛下而已,哪里沒有規矩嘛?”徐文穎不服氣地為自己辯白。
徐學謨更是來氣了,斥道:“陛下日理萬機,年關將近,明年泰和元年,哪有閑情逸致與你談情說愛?”
“爹你不稱職。”徐文穎忽然來一句。
“怎么還扯到爹頭上了?”
“爹身為禮部尚書,紫禁城里東西十二宮只有翊坤宮與景陽宮有主人,那還不是因為禮部尚書失職所致嗎?”
“胡說八道,那是陛下自己的事。”
“爹可以請奏兩宮太后,可以聯同朝中其他大臣一道進言的啊!”
“女兒,別做白日夢了,陛下是一個超有主見的君主,別說兩宮太后與朝中大臣,即便陛下答應納妃,也不見得就能選中你呀。女兒你醒醒吧。”
“爹,就讓女兒轟轟烈烈愛一場吧。”
“爹求你了,你別愛陛下呀,除了陛下,世上其他男子隨便愛嘛。”
“可其他男子女兒不喜歡怎么辦?”
“那你自己與陛下說去,今生今世非陛下不嫁,爹不管了。”徐學謨實在是沒轍,氣得起身拂袖而去。
徐文穎一撇嘴,得意地笑道:“說就說,爹還以為女兒不敢呀!”
……
申用嘉見過徐文穎,又與朱翊镠對話交談一番后,便回到嘉年華畫居,對姻緣一事渾不在意。
反而謹記朱翊镠的另一道指示,十天后要第一次包裝宣傳他,需要他必須拿出來多而精的作品。
所以回來便將徐文穎拋之腦后,只顧埋頭作畫。
他的目標是:十天爭取挑出十幅拿得出手的畫作。
雖然他也不知道朱翊镠將如何包裝宣傳,但他對朱翊镠很有信心。
畢竟于他而言,朱翊镠是第一個“慧眼識珠”的大貴人。
他渴望這輩子能以作畫為生,更渴望得到世人的認可與成功。
這是他的理想。
如果回到現實,房貸要還,陛下的恩情也要還,總不能只會口頭上說、心里面記著吧?需要行動。
用他父親的話說,需要拿出成績……
經過將近十年的蟄伏,他早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默默無聞的人,或許付出百倍的努力,也只能換來別人百分之一的報償;唯有成功唯有驚艷天下人,才有可能只需付出一倍的努力,便可換來別人百倍的報償。
如今,朱翊镠給他這樣的機會,至少他認為是這樣的,他焉能不珍惜而被女兒私情所束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