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瓊驚訝到嘴都合不上了。
“這也太神奇了吧？”
沈列面上的笑容多了幾分深思，估計用手觸碰著那些熒光，同樣的，觸碰三次以上，那光點就會被他們身體吸收。
“不過這到底是什么？”他們呆在這里，長老竟然也沒有催?難道他不知道這光點的作用嗎？
但夏瓊又看見偶爾還是有那么一兩顆光點進去他身體里。
長老怎么可能不知道它的作用?他守護這里已經五十年了，如今他殘破的身子也是靠它們維持著。
為何不出聲?就連現在十又喝水、裝水都不管?
因為他聽到了聲音，它們是自愿的。
在陳銘幾人聽不到的情況下，周圍都充斥輕輕的“嗡嗡”聲，很像音樂，雖然沒有節奏，但各自發出的聲音又可以形成共鳴。
其實長老也不明白的，甚至在最初聽到這個聲音時，還想勸。
見它們那樣，長老只能嘆著氣，閉眼，眼不見心不煩。
“它們是怎么形成的?”從水里?而且是有意識的。
這個想象已經超脫他們的常識了，陳銘、沈列也不知道。
比起陳銘的深思，沈列倒是要想得開。
“沒有害不就行了嗎？這世上無法解釋的事那么多。”沈列看起來也很喜歡這光點，臉上露出了享受。
“話說是這個道理……”但女人還是敏感些，被它們包圍久了，夏瓊竟然哭了。
“啊？”她自己也覺得奇怪，只是莫名覺得悲傷。
沈列在夏瓊流淚的那一刻，視線略犀利的望向她。
陳銘沒有那么驚訝，畢竟比起其他普通人他的知覺嗅覺各種都要強上幾十倍。
不過意外的是，十竟然也流出來眼淚。
十自己也很驚訝，擦著，還傻樣伸進嘴里嘗了嘗。
咸的。
夏瓊試了好幾次，但眼淚就是不停止。
長老也突然被這副景色弄傻了，連生氣也顧不了：“怎……怎么了嗎？”
夏瓊雖然擦著眼淚回：“沒事。”但眼淚和珍珠一樣，直落，到最后，她自暴自棄，放聲哭了起來，不要問她原因，她也不知道。
她放聲大哭的時候，不止長老被嚇住，十感覺莫名其妙，為何她要這樣哭?
哭?他又低頭思考，“難過?難受?”捂著自己的胸口，又用手感受著眼淚，心中再次冒出：“這就是眼淚?”整個人好像處于一個封閉的空間。
突然，他也放肆大哭了起來。
這聲音比夏瓊還響亮，她止不住的眼淚，硬生生的被嚇住了。
全部的人盯著他。
不過他沒有任何感覺，哭了好幾分鐘，喉嚨更不上，猛咳嗽，雖然心里舒暢了，但是其他地方難受了。
還有眼睛……他傻啦吧唧的眨著，剛剛用力過猛，還沒有哭腫，擦腫了……
見他還準備自殘……夏瓊連忙把他手攔下“你這樣眼睛會感染的。”
“?”
夏瓊見他著模樣，嘆了一口氣，拿出手帕打濕，給他擦著。
這里溫度本來低，一敷上去，十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