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文聽見金水的喊聲之后,隨既抬起頭來,發現來人是李山之后,出聲問道。
徐福也起了身,站于一邊,他對這位統領,也算是熟悉的了,雖未有交集,但李山之名,他還是知道的。
“你們先下去吧,我有事想找小道長聊一聊。”
李山向著二人吩咐了一聲,走近桌邊,坐了下來。
鐘文盯著李山,想從李山的神情之上,看出些什么來。
李山貴為禁衛統領,平常公務繁忙,能抽空來到惠來客舍,專門找自己聊上一聊,那必然是有事的。
而這事,卻是讓鐘文有些無所措。
畢竟,年之夜,自己可是收留過一個美女刺客的,而自己也是當面承認過的,鐘文覺得李山此次過來,估計是為那美女刺客而來的。
可真要是把自己與那刺客一黨定性為一伙的,那自己可就有冤無處申了,這事,是自己色心而引起的,想辯解,也是無力。
“小道長來長安的時日已是有幾個月了,不知道小道長所學的醫術,可有進展?”
李山坐下后,沒緩多久,就開口問道。
“李統領這是笑話于我啊,醫術哪有學幾個月就有什么大進展的,就算給我幾年,都不一定能在醫館里坐堂開方。”
鐘文謙虛道。
“前些時日,我在長安城中,聽聞小道長之名望,可謂是一時無兩啊,想來,小道長所學的醫術,已是有所成了。”
李山緊盯著鐘文,緩聲道。
“李統領客氣,小小名聲,那是長安百姓的錯愛,實屬非我所之能,李統領此次來尋我,不會是因為醫術之事吧?莫非李統領家中之人身體有恙?”
鐘文這話一問出口,李山感覺像是吃了一只屎殼郎般的難受。
李山他自己是過來專門尋鐘文的,可不是過來說醫術之事的,可這話嘛,總得有個開頭啊,可如今,卻是被堵得實在有些難受之及。
“小道長說笑了,我府上并無人身子有恙,只不過,今日我來尋你,想找你好好聊上一聊,并無其他之意,還請小道長莫要見怪。”
李山趕緊回應道,同樣,也把他過來的本意開了個頭。
“哦?那李統領要找小道我聊些什么呢?如果是那女刺客之事,這真不是小道我本意,這點,你可以去好好查處一番。”
鐘文還是心中惦記著那刺客之事,總覺得面對這李統領之時,低人一等一般,說起話來,都得小心翼翼,還不如直接開門見山,不繞什么彎子了。
“小道長你誤會了,那日我已說過,你知我知即是,而今小道長又何需提及此事?莫非以為我李山是那不辨事非曲直之人嗎?”
李山聽著鐘文直言那刺客之事,心中驚道,原來這小道長是誤會自己了,這才趕緊出聲解釋道。
“那敢問,李統領此次過來,是有何要事嗎?如需小道幫忙,請直言。”
鐘文不甚明白,李山此次過找他到底所謂何事,這要是不直接一些,總使得鐘文心中不得勁似的,總覺得腳不落地,心中不安。
真要是因為那女刺客之事的話,那自己估計真心要完蛋了,只能做好計劃,與這李山干一架,自己也好跑路了。
可這李山,就是不直言,總是繞著彎子,使得鐘文不知所以,總感覺李山過來找他有些捉摸不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