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脫林杰,沖向了那倒地的鐵騎,“他不能死,他不能死。”
另一邊,那個被微微打昏倒的鐵騎,已經醒過神來,趁機騎馬逃走。
徐青他們不知所措,也很不理解,“沒事了,你現在安全了。”
這女子驚慌失措,想要捂住那鐵騎的傷口,可手上的的血跡讓她驚駭,“你們,你們都做了些什么?”
徐青莫名其妙地與林杰相互對視。
那女子盯著手上的血跡發呆,“天啦,我都做了什么?”
她像是傻了一般,呆呆地走向海邊,面朝大海嚎啕大哭了起來,“你們殺了他。”
徐青他們只感覺,這女子不是神經質,就是很詭異,“在那種情況下,我們沒有選擇。”
這女子團團轉,“這是我的錯。”
林杰安慰她,“盡管我們不了解情況,但是,這絕對不是你的錯。”
微微看不下去,“那些人想殺你。”
那女子歇斯底里,“因為我逃跑了。”
微微蹙眉,“我不明白,我們到底做錯了什么?”
那女子心力交瘁,“本來,應該是我死的。”
林杰無語,“你這真是一個新奇的想法。”
那女子情緒又激動了起來,“你們根本就不明白,我是被選中的,世界末日快到了,我要馬上回去通知他們。”
那女子神經兮兮地獨自跑了。
徐青無奈地望著那女子跑走的背影,“我們是不是應該要去救她?”
了解答非所問,“你注意到她胸口那個項鏈了么,那是純貝殼做的,也許,我們能找到那個雕刻的來源。
“甚至于,還有離開這里的辦法與出路。”
林杰追了上去。
徐青與微微相互對視,無奈中跟了上去……
回到樹屋的子文和砂子,在叢林開闊地灌溉種植,“為什么每次都是我們在這里灌溉?”
砂子放下引水的毛竹,“我也想知道,劉奕在干什么。”
子文將毛竹踩踏實了,“每次干這種體力活的時候,劉奕總是躲得遠遠的,你不懂嗎?”
劉奕吊兒郎當地恰好出現,“子文先生,我那叫謹慎。”
子文望著劉奕,抱著膀子,“我們正在等你。”
砂子掐腰看熱鬧。
劉奕大大咧咧,“是嗎,這是個很簡單的邏輯,那就是,我們中必須有人要精力充沛,以防出現意外。”
子文走到砂子身邊,“她就是個背信棄義的人。”
劉奕擦身而去,頭也不回,“謝謝你對我的了解。”
走了很遠,她才得意地回頭。
只是,子文忽然一愣,“你們聽到聲音了嗎?”
砂子色變,“又是蜜蜂。”
劉奕趕緊回頭,與子文他們會合,“不管是什么玩意,肯定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子文穿上干活時脫下的外套,“趕快,我們趕快回到樹屋去。”
砂子忽然驚叫,“你們看,那是什么?”
子文和劉奕順著砂子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居然發現,那是文明社會的最早期的雙翼滑翔戰機。
子文驚喜,拼命照著空中揮舞手臂,“你們看,是現代雙翼飛機,我們有救了。
“這是我們的機會,但是,我們得讓機會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