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刻紋奴隸主帶著他的手下與微微,終于來到了一個高坡下的盆地邊。
這盆地就像是難民營,人們在各司其職,里面大部分都是露天事物,有煉鐵爐升著淼淼青煙。
在高坡上,這刻紋奴隸主振臂高呼,“嗷……”
下面的人見是刻紋奴隸主回來了,也立即高舉雙手歡呼“嘿,嗷……”
微微震驚地發現,這里的柱子上,被鐵鏈拴著好多年前的女子;
而這刻紋奴隸主看向這些個囚禁的女子,眼神里盡是貪婪的光芒。
奴隸主帶人走到一個詭奇銅像前。
他的手下全都朝著那個銅像跪下。
而那些被鐵鏈拴在柱子上的女子,有的也瑟瑟發抖地下跪,有的沒來得及跪,便招來了呵斥,“跪下,通通跪下。”
那些女子嚇得急忙跪了下來。
現場除了那個刻紋奴隸主之外,只有微微一個人站在原地。
刻紋奴隸主發現了被綁住雙手,站在原地的微微,“向尊敬的神使致敬。”
微微抬頭看向那個鬼面一樣的銅面相,“我不向任何人下跪,尤其是無意義的人。”
刻紋奴隸主惱怒,“跪下。”
微微怡然不懼,“去吃屎吧。”
邊上有個奴隸,在刻紋奴隸主的示意下,沖上來就是一個兇狠的耳光。
那奴隸想要繼續折磨微微時,卻被刻紋奴隸主阻止了,“嘿嘿,別打了,你看看,多美的肌膚。”
他指示那個奴隸,“帶她走。”
那個奴隸抓住微微的頭發,用力拉向柱子的方向,“快走。”
徐青他們這邊。
劉奕氣喘吁吁地追趕,“林杰,等等,慢點。”
林杰站在前方,定定地望著地下。
徐青攔住劉奕,“劉奕,我們不能這么浪費時間了,我們回去走另一條路。”
劉奕拉著徐青,指了指林杰的前方地上。
徐也看到了,在地上,躺著的尸體,正是被劉奕開槍打傷,又被刻紋奴隸主殺死的那個奴隸(這是此前林杰說的)。
林杰幽幽,“我想,我開始明白了,人類的頭腦都有頻率,像是無線短波,活著像收音機,能受到信息。”
劉奕難以想象地看向徐青,似乎要從徐青的身上得到求證。
徐青瞳孔一縮,“林杰,你在說什么?”
林杰抬頭看向前方,“雖然很荒誕,但卻是事實。”
劉奕百思不得其解,“你又是怎么接收到信號的?”
林杰的目光定定,“她在那邊。”
劉奕納罕,“你說的是微微?”
林杰自顧自,“她雖然情況很糟糕,也很恐懼,悲傷,遺恨,但卻還活著,微微還活著,快。”
徐青一副無法理解的模樣,“太詭異了,我們跟上他。”
這時沒有任何選擇,只有跟著林杰。
因為事實證明,林杰似乎是對的。
劉奕也難以理解,“林杰這是見鬼了?”
她也趕緊跟了上去。
在同一時間段。
真實的林杰正躺在樹屋內,身體不停的抖動,也燙得怕人,劉奕用濕毛巾給他降溫,卻是毫無用處。
徐青端了碗流食過來,“他應該進食了,再不進食將非常危險。”
劉奕頭都不抬,“這不可能,你都看到了,他這種情況,怎么吃進去?”
果然,她讓徐青摁住林杰,親自喂食時,反倒嗆到林杰,壓根吃不進去。
人體不補充能量,隨著時間不短消耗,又不知林杰具體的病癥,時間拖得越久,林杰就會越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