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只青銅卣,這個就比較珍貴,因為上面有銘文,他們鑒定的結果是商晚期的。
此外,還有一件青銅觚以及一件青銅爵。
這幾件青銅器中,夏宇也就那件青銅爵沒有反應,但他還是打算收下。
雖然還是有點搞不太明白空間吸收青銅器的標準,但這件青銅爵,按照他,還有白高睿和白羽嬌的鑒定,年代是肯定到了西周的。
三個人一起“打眼”的幾率還是特別小的。
最值得一提的,自然是那件商晚期的青銅庚卣。
這件卣平面扁體,隆蓋,菌形鈕,蓋緣折,下部收束。
器口有內圈口,頸設雙環耳,連接提梁;垂鼓腹,下有高圈足外撇,承以加高的邊條。
蓋鈕特殊,縱向起線,形似瓜楞,橫向有平行弧紋有序排列。
蓋緣一圈作獸體變形紋,以云雷紋構成,唯有圓目突出。
頸部一周,上下有圈紋帶分割,中部浮雕尖角龍首,兩側以此對稱作尖角爬行龍紋。
圈足有弦紋兩條,提梁呈繩索狀。
蓋、器上下對銘,皆有“庚”字,屬徽記。
幾個人根據依器型、紋飾及銘文斷為商晚期器。
這樣的一件青銅器,價格自然不會便宜,哪怕在國內這樣的環境下。
白高睿也不用跟他玩虛的,直言道,“這件青銅卣行價在150萬,買家也是打算拿來換那件元青花玉壺春瓶的。”
夏宇點頭,“只要藏家愿意交換就行,青銅器我是不會嫌多的。具體的價格衡量,就看爺爺的。”
他也懶得出面去砍價什么的,這方面也是他們御祥齋最擅長的。
在吃晚飯之前,夏宇就把這幾件青銅器全部留下,和藏家之間的交涉,就交給白高睿去完成,他自己不出面的。
當然,報酬什么的還是按行規來就行。盡管已經成了一家人,但也不能讓白高睿真的白忙活,純幫忙,那說不過去。
白瀚海夫妻倆回家之后,就開飯。
飯桌上的時候,夏宇也關心起他們什么時候放假,也邀請他們去老家那邊玩。
“還要過幾天才能放假。”白瀚海說,“但馬上就要過年了,能去哪玩?”
白羽嬌笑著說,“可以去海島上玩,去看看博物館,泡泡溫泉什么的,兩三天時間就可以。”
“那你們先安排好。”白瀚海說,“也問問你爺爺奶奶的意見。”
“爺爺奶奶都沒意見的。”白羽嬌早就做好了他們的工作。
爺爺奶奶也都是一臉溺愛的點頭。
白羽嬌媽媽也沒什么意見,她只是覺得,白羽嬌她們沒說出國去玩,已經很難得了。
他們老一輩的,其實都還是更習慣在家里過年。
周秀穎也說起,“阿宇你們那邊的新房過年的時候,也要打掃好衛生,貼好對聯,最好過年的時候不空房。”
夏宇點頭,說到時候會好好安排的。
奶奶則說,“回頭我們去逛花市的時候多買些對聯福字之類的。”
馬上過年,玉海這邊的年味也漸漸濃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