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不吃眼前虧,王爺已經找了高手過來對付他,我們先撤吧。”
黑豹小心翼翼的拉著他,就要上車走。
王良才也聽說了昨天的事,黑豹被一個高手搶了借據,因對方實力太強,為了找回場子,只能高價請外援。
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今天惹的人,竟然是同一個。
王良才不敢遲疑,三十六計走為上。
“等等。”
歐陽誠厲聲道,“我允許你走了嗎?”
呃——
所有人都傻了,
明明是王良才找人對付歐陽誠,要跑的應該是歐陽誠才對,
怎么逃跑的卻是王良才,不但如此,歐陽誠的意思還不讓走!!!
這特么是怎么回事?
范靈慧驚訝的噴出一口酒來,這個場面完全顛覆了她的正常思維。
但當她看見躲在遠處的陳猛時,終于猜出是怎么回事,一定是曾飛在幫他。
曾飛只是一小小東倉負責人,竟為歐陽誠和王良才翻臉,這也太瘋狂了。
不過,這歐陽誠也太不知趣了吧,王良才已經退讓,他卻像瘋狗一眼,咬著不放。
這不是找死是什么,不但自己找死,估計還會連累曾飛。
等曾飛倒臺,歐陽誠就離死不遠了。
范靈慧如是想著,再次舉杯,優雅的往嘴里灌了口紅酒,繼續看他怎么作死。
不單是范靈慧,就連范靈珊也是同樣的想法,低聲說道:“別再招惹他們了,我們走吧。”
“老婆,”歐陽誠微微一笑,凝視著她,
“記住我的話:我的老婆,沒人可以欺負,誰都不行。”
范靈珊聽完心頭一顫。
“可是——”
“噓——”
范靈珊剛要開口,歐陽誠便做了她一個別說話的動作,
然后微微一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表情。
爾后,扭頭冷冷的盯著王良才。
王良才被歐陽誠這么一叫,竟被嚇的拔不開腿。
他明顯感覺后背發涼,有一雙冷如冰霜的眼靜在盯著他。
“嘶——呼——”
王良才倒吸了一口涼氣,轉動眼珠,看著黑豹,顫抖著聲音:“怎么辦?”
黑豹額頭上冒著汗珠,心里不停地問候王良才的祖宗,平時到處惹事生非,沒想到這次踢到鐵板了。
昨晚的事情,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他很確定,如果強行帶走范良才,自己會比王良才慘一百倍。
想到這,于是帶著王良才,緩緩的扭回頭去。
“跪下,磕頭。”
歐陽誠簡短的吐出四個字。
嘩——
現場嘩然。
要星輝公司的少東家下跪?
瘋了,
歐陽誠瘋了。
范靈慧腦子里不停的這么想,不過這也正是她所希望的。
只要歐陽誠繼續咬著不放,那將會是一場腥風血雨,不管是歐陽誠,還是曾飛,都將覆滅。
撲通一聲。
黑豹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替我家少爺下跪。”
呃——
黑豹竟然跪下了?
眾人瞠目結舌!
范靈慧的酒杯一歪,紅酒灑落一地。
其實黑豹也是迫于無奈,如果真讓王良才下跪了,而自己站著,那他的下場會很慘。
“我沒讓你跪,我是要他跪。”歐陽誠冷冷的盯著王良才。
王良才感覺自己是只羊羔,被一直餓狼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