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鵬飛?”朱軍鬼魅一笑,“哼,來的正好,我心里正憋著氣呢。”
說完有對師父道:“師父,我現在已經摸到了武道門檻,讓我去對他。”
兩個門派向來不和,應鵬飛仗著自己年富力強,經常來踢館。
以往每次來踢館,都是曹順去應付,而現在徒弟也摸到了武道門檻,是時候把肩上的擔子放下了。
比武場上。
應鵬飛見上來應戰的人是朱軍,嘴角一歪,笑道:
“你來應戰?”
“對付你這種阿貓阿狗,還輪不到我師父動手。”
朱軍的臉上表示出強烈的鄙視與不屑,他才27歲就摸道了武道的門檻,相較應鵬飛35歲才達到這個級別,他的確有資格鄙視他。
“哼,看來你也摸到武道門檻了,”應鵬飛冷哼一聲,
“不錯,的確有點天賦。不過,我勸你一句,還是讓你師父上,我怕萬一我失手把你打死打殘了,那就太可惜了。”
“少廢話,別滿嘴噴糞,看我怎么把你打成狗。”朱軍怒道。
“既然你執意找死,就別怪我了。”應鵬飛冷聲道,“我讓你先出招。”
“那我就不客氣了。”
朱軍話音未落,直接一招黑虎掏心,先發制人。
應鵬飛抬手一檔,
砰——
一聲響,
應鵬飛被震的后退兩步才站穩,
而朱軍,踉踉蹌蹌,后退了十步,差點跌倒在地。
再看出拳的右手,完全彎曲,抖個不停,
——斷了。
眼里全是驚恐,怎么這么強,難道他已經跨越了那道門檻?
臺下的曹順大驚失色,終于知道應鵬飛此番前來的用意了,連忙大喝:
“應鵬飛,你明明已經突破到了武道的境界,為何還來挑戰?以大欺小,你簡直太無恥了。”
應鵬飛沒有理會曹順,
他剛才硬接了朱軍一招,被震的體內勁力翻滾不止,這就是他的目的。
就是現在了,
應鵬飛抓住機會,驅動內勁,猛的沖向朱軍,
排山蹈海一般,大喝一聲,
曹順暗道不好,急忙叫道。
“徒兒,快閃開……”
朱軍想閃,但已經來不及了。
砰——
應鵬飛一掌擊在朱軍胸口,朱軍就想是斷線風箏,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經脈盡斷,這輩子注定是個廢人。
“應鵬飛,你——你這個無恥之徒!”
“哈哈哈哈……別怪我,我警告過他,叫他別送死,可他就是不聽啊。如果你不服的話,現在就可以找我報仇。”應鵬飛十分的囂張。
曹順咬牙切齒,恨不得上去將他撕碎,但他知道,自己真這么做了的話,只能撲朱軍的后塵,成為應鵬飛的墊腳石。
…………
兩天后,東倉市。
自從上次教訓王良才之后,歐陽誠過了幾天平靜的生活。
每天除了接老婆上下班,就沒有別的事可做,生活過得平靜而滿足。
郭秀華也經過賭博的事件后,不敢再對歐陽誠冷嘲熱諷。
因為好奇,她曾偷偷的問過歐陽誠,卡里的錢和借條是怎么回事?
歐陽誠告訴她,說是運氣好,賭博贏的。
她沒懷疑,因為除了這個解釋,就找不道其他合理解釋了。
這天早上。
郭秀華見女兒當了負責人,吵著非要叫范靈珊帶她去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