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偉驚恐萬分,不等他回過神來,槍頭已經對準他的右手手腕。
以一個正常無法完成的動作,朝自己的手腕扣動扳機。
又是砰的一聲,手腕被子彈打出一個窟窿,鮮血直流。
痛的他哇哇慘叫。
然后,槍頭再次調轉,
對準他自己的褲門拉鏈,直接頂了上去。
停住了——
“不要啊!!!”
何偉驚恐無比,他自己拿著槍,頂著自己的褲門拉鏈,完全不由自己控制。
緊接著——
扳機扣動。
“砰——”
“啊——”
槍聲和叫喊聲,幾乎是同時響起。
于此同時,王志剛帶人沖了進來,當看見現場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見何偉坐在地上,整個人縮成了一個球,嚇的渾身發抖,手槍掛在手上已經拿不穩。
襠下鮮紅的液體滲了出來。
同時摻雜著一股刺鼻的尿騷味。
“哼,”歐陽誠冷哼一聲,俯視著他們二人。
“……”
沒有說話,然后轉身離開。
剛才那兩槍,子彈只是擦著皮肉過去。
雖然沒整個打爆,但也差不多了。
這是歐陽誠故意的,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承受更多的痛苦。
……
于此同時天海市,江墨的豪華別墅里。
江墨勞累了一天,此刻正躺在臥室的大床上,腦袋靠在蘭琴那兩條豐腴的美腿上,閉目養神。
蘭琴套著睡衣,抱著他的腦袋,溫柔的幫他揉捏太陽穴。
電話忽然響了,蘭琴拿起來看了一眼,是曾飛打來的,接通后把手機放在江墨耳邊。
“江爺,歐陽先生把王長輝擺平了。”
江墨睜開眼,接過手機,坐了起來。
“王長輝請的高手呢?”
“被,被歐陽先生,一巴掌拍死了。”曾飛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但話音依舊顫抖。
“曾飛,我讓你匯報情況,要實事求是,不要聽你夸大其詞。”
“江爺,我沒有夸大其詞。當時我就在現場,事實上他們跟本就沒有過招,歐陽先生一巴掌拍下去,對方的半邊腦袋就沒有了。”
“而且,王長輝以為穩贏,把歐陽先生的賠率開到了100倍,眾人以小博大,總投注額將近五百萬,都是買歐陽先生。這一場比賽,王長輝輸了近五個億,肯定是破產了。”
“王長輝就這么被除名了?”
“另外還有,解救范靈珊的時候,我看見了楚天翔了,而且楚天翔好像對歐陽先生很尊敬。”
曾飛一條一條的稟報,但沒有提賈東的事。
“楚天翔?”
江墨掛上電話,久久不能平靜。
一年前江墨找過楚天翔,希望把他收為己用,可楚天翔沒把江墨看在眼里。他清楚的記得,一年前楚天翔對自己說過一句話:
除了燕京歐陽家,我不會替任何人賣命。
難道,他是燕京歐陽家的人?
那位神秘的小少爺?
想到這里,江墨的嘴角上揚。
“哈哈哈——”
江墨忽然眉頭舒展,開懷大笑,躺回了蘭琴的大腿上,
“來來來,再給我揉兩下。”
江墨只顧著高興,卻忽略了蘭琴驚慌失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