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倉屬于江湖集團的地盤,所以蕭家旗下的所有安保項目,都是和江湖集團合作,甚至不少項目還有江湖集團的股份。
前不久孫放曾經找過他,表示希望自己能代替江湖集團,成為蕭家的合作伙伴。
但被蕭遠山當場拒絕。
因為,和江湖集團的合作很順利,而且江墨為人重義氣,從來沒有出現過不愉快。
再者,孫放為人陰險狡詐,雖沒和他打過交道,但他名聲在外,早有耳聞。
其次,如果自己終止和江湖集團的合作,等于是得罪江墨,蕭遠山當然不會做這么愚蠢的事。
所以蕭遠山毫不猶豫的拒絕。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今天孫濤竟然找上門來了。
“蕭總,你好,我們又見面了。”孫濤主動過去和蕭遠山握手。
瀟肖則是完全無視孫濤等人,早就激動的過去撫摸起那三輛跑車來。
他向來都是這樣,只對車感興趣。
“呼——”蕭遠山握著他的手,沉了口氣,“孫濤,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就是覺得你請的車手水平太次,我給你兒子精挑細選了三個頂級車手,保證讓你兒子嗨翻天。”
“開個價吧。讓他們輸,你要多少錢?”蕭遠山低聲道。
他很清楚自己兒子的水平,在賽車圈里,也就中等水平。
雖然對于賽車手來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但兒子是非正常人,賽車只是他治療抑郁的手段。
醫生告誡過他,但凡任何治療手段都是雙刃劍,如果拿捏不到位,很容易事得其反。
也就是說,如果瀟肖在比賽的時候遭到刺激,就會加重病情的發展。
“呵呵,”孫濤笑了笑,“我不要錢,只要讓蕭家旗下所有安保項目,都和我們孫放集團合作,我就讓他們輸。”
“這不可能,東倉是江墨的地盤,除非你們能擺平江墨。”蕭遠山只能把江墨拉出來。
“這不用你擔心,江墨我們自然會對付他。你要做的,只是終止和江湖集團的一切合作,跟我們孫放集團合作。”孫濤笑著說道。
“你們好卑鄙,這是要我蕭家當馬前卒呀。”蕭遠山狠狠的罵道,“休想。”
他知道,孫放還不具備與江墨硬碰硬的實力,如果在江墨的地盤有人帶頭反江墨,那將為他打開一個缺口。
牽一發動全身,孫放就能乘虛而入,即便最后孫放失敗了,因為戰場不在自己的地盤,他也不會遭受太大損失。
而作為馬前卒的自己,將會成為雙方爭斗的犧牲品,蕭遠山當然不會答應。
“你看看你兒子,多興奮。不知道一會被我的車手完虐,他還會不會這么興奮呢?呵呵呵……”
孫濤訕訕說道,
“哦,忘記和你介紹了,我請的三位車手,都是華夏黑車榜排名前五十的高手。怎么吊打你兒子,就要看你怎么表現了。”
“你——”蕭遠山狠的咬牙切齒。
比賽開始。
因為原定是瀟肖的表演賽,作為主角的瀟肖將和三位車手進行車輪戰。
若是按照蕭遠山的安排,瀟肖將會完勝三位車手,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但是現在,瀟肖或許會被人完虐,最終成為全場的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