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原本還以為蜀山的人真的是住在山洞里，現在才知道，這所謂的山洞，其實就是一個個的古界。’
其實仔細想來，這也才合理。
要不然，蜀山那么多人口，到處挖洞穴，也不夠他們住的。
古界就不同了，小小的一個洞穴，一旦古界開啟，便可內藏乾坤。
修為越高的人開啟的古界，空間就越大。
就好比芥子囊和儲物戒指一樣，小小一個，內在的空間，卻堪比好幾十平方的大臥房。
‘但這樣的古界空間，也絕非鐘舒陽這種人就能開啟得了的。’
能開啟這樣大古界空間的人，實力想必是在元嬰之上，應該是天域最古老的一些前輩開啟的。也有可能是他們合力開啟的。
長眉洞墟是最大的，天人洞第二，地人洞第三。
‘作為蜀山排名第三的洞墟，這里面的裝潢卻未見得有多豪華，便是比起曼陀峰，也顯得簡單許多。’
剛入洞后，是一條長長的甬道，過了這甬道就可見一廣場，廣場上有住宅一字排開。
最右邊的，是主宅。
然后依次向左，有花房、琴房、畫房、書房、器具房等等等，格局大體上與曼陀峰也是相似的。
說起來，這里面的建筑雖然簡單不花哨，卻也有獨到之處。
比如住宅的入口，是一個發光的光圈，從不同的角度看，它構造都不一樣。
正著看，它是住宅。
側著看，它是一個山洞。
總而言之，這里面一共矗立著十七座樓。
家仆、侍女的數量，卻真的沒有曼陀峰多。
但這跟身份地位沒關系。
有的主家不喜歡人多，也就遣散家仆和婢女，不會住在一起，這是能理解的。
當陳靖用準確率的能力測算了一下鐘舒陽和阮青雯兩人位置的時候，卻感到一絲意外。
準確率的反饋告訴他，鐘舒陽在書房，而阮青雯在主宅。
這中間可是隔了【花房】、【琴房】、【畫房】，三個宅子，距離約莫是300米。
‘且讓我看看鐘舒陽的情況如何？’
一點點地靠近書房，隔著20米距離的時候，他就停住了，然后以【天子望氣術】朝里面看去。
眼中金光一閃，那書房的門墻立刻形容虛設，變成了透明。
透過門墻，他清楚地看到了書房中間的蒲團上，鐘舒陽盤坐其上。
只是半天功夫未見，此時的鐘舒陽竟然已經是滿頭白發了。
‘看來昊天鏡其實傷他不輕啊。’
外表上，鐘舒陽其實沒受什么傷。但昊天鏡的攻擊，其實是極傷本源的。
哪怕陳靖駕馭它的時候只爆發了10%的威力，可鐘舒陽幾十年前境界就已經在滑落了，處于下滑狀態的他，再損失一些本源，自然也就看起來會更加蒼老一些。
正看著，突然那鐘舒陽睜開了眼，眼神里似露出一種狐疑之色。
陳靖立馬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他知道鐘舒陽并未發現自己，只不過像鐘舒陽這種高手，高到一定境界之后，目光盯久了也是會讓他心生感應的。
“這老東西看著就來氣，若能立刻做掉他，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