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著他所指，朝盒子內部看去。
只見盒子的底部，有一層淡黃色的液體。
約三指厚，呈粘液狀，散發出淡苦血腥的味道，因為在盒子深處，所以之前眾人都未注意到。
而仔細看的話，還會發現，黃色液體中有一塊破布，上面似乎是有什么字跡。
談古今臉上陰云密布。
吳尚言仔細觀察了片刻，很快就得出了結論，道：“這是化尸粉消融骨肉之后，留下的液體……看來之前那顆頭顱之中，隱藏了類似于化尸粉一樣的東西，用某種手段短時間隔絕，等到時間一過，藥力釋放開來，將頭顱消融成為了液體……”
眾人聽完，都是面面相覷。
這是毀滅證據嗎？
誰做的？
最大的嫌疑人，自然是關飛渡。
談古今艱難地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淡淡地道：“布條上，寫的是什么？”
吳尚言一伸手，從旁邊的侍衛手中，接過鐵夾，將布條取出，去掉上面沾染著的粘液，展開來一看，表情頓時凝固。
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談古今道：“念出來。”
吳尚言依舊猶豫，道：“大人，這……”
“念。”
“可是……”
“念。”
“談大人，你媽以后買菜必超級加倍。”
“什么？”
“大人，布條上就是這么寫的。”
“哦……”
談古今淡淡地應了一聲，眼睛瞇的幾乎是閉上了，坐在椅子上，看似淡然的表情風輕云淡，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明白這位大人的心中，正在醞釀著可怕的風暴。
大廳里寂靜的像是午夜的墳場。
一些人還在腦子里琢磨著，‘買菜超級加倍’是個什么意思。
聽起來像是罵人的話。
但總覺得又意味深長。
“關飛渡何在？”
談古今道。
眾人面面相覷，皆不知道其下落。
倒是林震南似是想起了什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族長似乎是有話要說？”
談古今目光一掃，語氣陰沉。
林震南道：“小人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說。”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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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關飛渡提著人頭來領賞的時候，小人就隱約覺得不對勁，他自始至終，一副異常心虛的樣子，連開口說話都不敢，仿佛是在隱藏著什么。”
聽到林震南這么說，眾人也都反應過來。
當時，關飛渡的表現，的確是很奇怪。
哪怕是談古今讓他說，有什么愿望，甚至可以推薦他去五大名校，他都表現的非常淡漠，一副拿著獎金迫不及待地就要離開的樣子。
心虛！
所有人的心中，就跳出來了這個詞。
談古今瞇著眼睛，將當時的畫面，也都回憶了一遍。
確實越想越古怪。
當時因為終于得到了林北辰的人頭，過于高興，所以并未在意這些細節，反而覺得關飛渡是一個老實忠厚的孩子，現在看來……大意了啊。
“來人，去查。”
談古今沉聲道。
調查團的高手，立刻就行動了起來。
“大人，那神殿廣場上的直播宣告……”
吳尚言試著問道。
反正此時依舊是有林北辰的人頭在手，直播可以照常進行。
“暫時延后。”
談古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