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個當爹的，確實不如兒子。
張煜神情古怪地看著他，哭笑不得地道：“可是……你兒子舞默就是一個煉丹師，你需要啟旋丹，不去問他要，反而來找我買，這是什么道理？”
“院長您是不知道，那小子現在尾巴都要翹上天了，我哪好意思找他要？”舞塵苦笑起來，旋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您就當是我為了維持最后這一點可憐的自尊吧……”
張煜無奈地搖頭：“你啊，死要面子活受罪！”
看著舞塵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張煜沉吟了一下，最終點頭：“行，反正我這里還有不少多余的啟旋丹，你要，便給你吧。”他把鼓囊的布袋子拿在手里，倒出一捧，像倒豆子一樣倒在舞塵手里，“這么多，短時間內應該夠你吃了。”具體數量，張煜沒有細數，但應該不下于三十顆。
“多少錢？”舞塵遲疑了一下，小聲問道。
“錢？”張煜打量了舞塵幾眼，最終搖頭：“錢就不用了。你就當我是在報答你當年的救命之恩吧。”
舞塵咽了一口唾沫，有些不可置信：“全……全都送我了？”
明明是捧著一堆啟旋丹，可舞塵卻是感覺，仿佛捧著一座大山。
“要不然呢？真要算你錢的話，以你舞家的財力，買得起幾次？”張煜反問了一句，旋即輕輕拍了一下舞塵的肩膀，“行了，好好修煉吧，舞默那小子，天賦確實還不錯，你若是不想被他甩得太遠，最好把你舞家那些產業交給信任的人打理，自個兒安心修煉。否則，別說趕上舞默，就連舞欣欣，可能都會在不久的將來超過你……”
沒有人比張煜更清楚，舞欣欣的天賦，比舞默還要強上一截。
舞塵要是連舞默都趕不上，被舞欣欣超越，也是遲早的事！
這么一想，張煜反而有些同情舞塵了，一家三口進入蒼穹學院的時間只懸殊一天甚至不到一天，然而舞塵這個當爹的，卻是混的最慘的一個，進來的時候最厲害，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開始掉隊了。
舞塵肩膀上的傷口，張煜輕輕一拍，痛得齜牙咧嘴，手里捧著的啟旋丹都差點脫手而出，好半晌，他才慢慢緩過氣來：“放心吧，院長，這件事我之前就有考慮，最近正在物色一個合適的人選，想來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從繁忙的家族事務中脫身了。”
張煜豎起大拇指：“聰明之舉。”
“那……院長，我先走了？”舞塵小心翼翼地道：“我是偷偷瞞著舞默他們來的，要是被他們發現我在這里，就不太好了。”
聽得此言，張煜翻了翻白眼，無奈地搖頭：“行了，趕緊走吧，沒事兒別來煩我。”
送走了舞塵，張煜看了看明顯凹下去許多的布袋子，低低地嘆了一口氣，旋即一個人獨自走向教室，打算再煉制幾爐丹藥。
一邊走著，張煜一邊自言自語：“吃了這么久的啟旋丹，都快吃膩了，這次，干脆煉制別的丹藥，嘗嘗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