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布羅斯關掉燈,在要關門前,他借著走廊里一點光,看見葉默正躺在那里看著他,他低聲道,“還有什么事嗎”
“你不抱抱我嗎媽媽會抱我,父親也是,他們都不在的話,其他人也會。”
安布羅斯在門口站了一秒還是兩秒,然后就朝著葉默走過去了,他俯下身,然后葉默伸出手,擁抱了他,他聽見葉默小聲道,“謝謝。”
門邊的伊桑睜大了眼睛,不自覺站直了身體。
安布羅斯跟伊桑并肩走在走廊,伊桑好一會兒道,“下次我帶他睡覺。”
“你沒什么經驗。”
“我可以學。”
大廳就在前面,他們很快結束了談話,桌子上已經收拾好了。
以利亞坐在椅子上,看起來在思考著什么,其他人看起來也不在狀態,布里安看起來還是一副夢游的表情,葉望竟然站在燈下面,阿蘭森難得沒掛著笑容,阿爾瓦沒什么表情,看起來倒是沒變化。
安布羅斯坐了下來,以利亞很快回過了神,給他倒了一杯水,“傷口怎么樣安布羅斯,我拿來了醫療箱。”
“沒關系,不需要管,恢復的很快。”
以利亞沒接話,恢復快,也是格蘭斯瀕臨崩潰的征兆之一。
他切開了話題,“那孩子”
以利亞看起來有點猶豫,“沒問題嗎”
“應該沒什么問題,至少不會是敵人,誰也不會讓格蘭斯做間諜。”
伊桑接著道,“尤其是在知道我們這里有格蘭斯的情況下,他太嫩了。”
以利亞搖了搖頭,“外面有格蘭斯,這真的,很驚人,或許我們能通過這孩子得到一些支持。”
伊桑有點煩躁地抓了一下頭發,“如果我們能出去,找到這孩子的家族的話,在不能走出這里的時候,一切都是空談,而且我們出去了,也未必需要幫助。”
“我是說,那孩子或許也對格蘭斯的問題有些了解,他畢竟生活在外面。”
大廳里的人都看了過去。
布里安轉過頭,愣愣地重復了一遍,“外面”
他隨即迅速反應了過來,他興奮到臉都有些紅撲撲的,“以利亞,你還是有那么點用的”
安布羅斯打斷了他們,溫和道,“別抱太大希望。”
連伊桑看起來也興致怏怏。
兩個格蘭斯在興奮的眾人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倒是很快讓其他人也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冷靜了下來。
以利亞看向阿爾瓦,“阿爾瓦,你在外面有聽說格蘭斯的傳聞嗎”
“完全沒聽過這個姓氏,也沒聽說過有哪個家族特別出名,只有裂谷這里天才橫行的傳聞。”
大廳里又陷入了沉默,如果在外面的格蘭斯解決了這個問題,幾乎不可能籍籍無名。
布里安不死心地道,“但是我們也可以問問,不是嗎他們也可能是隱姓埋名安靜生活,萬一有什么可以緩解的方法,還有那個高級治療艙,其他人會帶回來的”
安布羅斯打斷了他們,他甚至是笑著的,似乎是被布里安逗笑了,“我以為,你們都能明白,我沒阻止他們去找什么高級治療艙,是因為我不想讓我的孩子們看到自己的父親被殺死。”
伊桑低著頭,沒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