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石凌羽不想耽誤時間，道個歉而已，又不會掉塊肉。
她皺起眉頭，快速向那女生道了歉。
兩人對答間，已經有不少人的視線黏了過來。
兩個女生來到女生身邊，看著地上的菜盤，其中一人冷笑一聲：“你這窮鬼，知道這件衣服多貴嗎？這么多油漬，衣服肯定是洗不好了，你賠吧。”
石凌羽面色更加不耐，她剛要開口，另一人便道：“我建議你想清楚再說話，我們阿然可不是好惹的，她的父親是學校股東，若是知道你欺負了她，有你好看。”
石凌羽不欲與幾人多加糾纏，向口袋中掏去，卻只掏出零零碎碎幾個零錢。
那女生嗤笑一聲，趾高氣昂道：“就這點錢？這件衣服買來的時候十萬塊，你就賠我個九千塊吧！”
在這個年代，九千塊已經是相當貴的價格了，更別提只是買一件衣服。
石凌羽動作一頓，雙眸望向女生。
周圍同學的竊竊私語聲響起。
“她們又在欺負人了啊，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回了，是故意碰瓷的吧？”
“噓！這你也敢說，你瘋了？雖然衣服是假的，可她爸的確是學校股東，要我說啊，最好的做法就是息事寧人，賠錢了事。”
“家里有權有勢就是好啊，做這種事都不會被記過，還有人維護，唉……”
被稱作“阿然”那位身旁的女生狠狠向周圍瞪了一眼，大聲道：“你們說什么呢？把嘴都給我閉上，不準隨便議論阿然！”
“你！”見四周漸漸靜了下來，她的視線回到石凌羽身上，“我問你呢，你到底賠不賠？若是賠不起，你就等著退學吧！”
兩個女生一左一右靠近石凌羽，將她牢牢抓住。
石凌羽蹙起眉頭，剛要開口，便見那位“阿然”的目光落在樓梯入口處。
她跟著看過去，見是蘇青蟬與陸澤舟二人在入口站定，眸中有幾分興致勃勃。
“許樂安？”“阿然”冷哼一聲，雙手環胸，“你來這里干什么，又想多管閑事？我告訴你，你再多嘴一句，我就讓我父親開除你！”
蘇青蟬微微一怔，旋即意識到許樂安在旁人眼中是個會仗義執言的女生，對于校園霸凌的事，她是最看不過眼的。
而這么好的人，竟然……
“阿然”身旁的女生道：“還不走，我們阿然說的話，你是不是沒聽見？”
石凌羽見到蘇青蟬，輕輕呼出一口氣。
這地界十分古怪，遇到相熟之人自然是好的，她總能安心些，更何況她并不是十分擅長處理這種情況。
作為同僚，想必蘇青蟬自然是不會棄她而去的。
蘇青蟬看著石凌羽被兩個人抓住手臂，無法動彈，不由得嘆了口氣。
“走啊，怎么不走。”蘇青蟬瞟了石凌羽一眼，輕飄飄道，“你們忙你們的，我走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