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李秋喜推了周向豪的腦袋,沒好氣瞪他一眼,道:“胡說啥你!”
“我胡說?”周向豪瞪大了眼睛道:“他給你的情書,你撕是撕了,但你沒撕太碎,我偷偷給拼起來看了,好小子,那表白表的,詩情畫意的......”
“你——”
“我知道我小心眼兒了,但我不是故意的呀,是小可心兒撿起那紙往嘴里塞,我看到了當然不能讓啊,跟小妮子嘴里糊弄過來,一看,我的天啊,我發現新大陸了!”周向豪有點激動,越說臉越紅,好像付強那小子就在眼前把自己媳婦兒給搶去了似的。
李秋喜又推了周向豪一把,些許懊惱道:“我不是撕了嘛,我還能擋住別人么?”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意思,咱剛剛說哪啊?”周向豪趕緊調轉話頭問道。
“說周向軍呢!”李秋喜堵氣站起來,就要往屋里走。
周向豪連忙一把將媳婦抱住,連連祈求道:“哎呀,我錯了,我錯了,錯了錯了,咱說回周向軍,說回周向軍好不好?”
“不說了,說不回去了,什么話也不說了,跟你沒有共同語言。”李秋喜雖然這么說話,但身子沒有再往外掙,反倒一個扭身,一下子坐在周向豪的腿上。
周向豪將媳婦兒撈在懷里,喜不自勝,媳婦兒就是嘴硬心軟,她心里還是在意自己的,周向豪自己沒有發現,自己越來越像個小男孩兒了。
“你快說說,周向軍那小子又怎么了,惹下什么禍了?”周向豪搖著媳婦兒問道。
“我們班那七仙女你見識過了吧?”李秋喜問道。
“嗯,見識了,不過沒怎么看她們,沒一個趕上我媳婦兒好看的!”周向豪積極拍馬屁。
“去!”李秋喜推了他一下,道:“那個三仙女兒,看到了吧?就是個子挺高,穿著件紅格子毛呢大衣的那個,后來她把衣服脫掉了,還是叫周向軍幫忙給放到屋里去的呢!”
“噢,沒想起來,你就說是不是總在周向軍身邊那個女的吧?”周向豪進一步解釋道:“我根本沒正眼看她們這六仙,不過,我一抬頭瞅著周向軍,或者叫周向軍干點什么活,有個女生總是跟在他身后,一面跟著他搭著話,一面干手里的活,我說的呢!她是不是對我們家周向軍有意思?”
李秋喜撇了撇嘴,道:“何止呀,那天私下來找我,就在操場那棵大樹下邊,就我倆,她哭的呀,梨花帶雨的,我看著都不大忍心了,說是愛上周向軍了,對那個英俊高大的美男子一見鐘情,二見傾心,說要非他不嫁,現在都已經相思成疾了,我好說歹說,人家是個有婦之夫,人家的閨女都快結婚了,你說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對人家老爺們動心,這,這合適嗎?再說了,拋開這個合不合適不說,你這不是自討苦吃嘛,人家不可能回應你的呀,你可別犯傻了!四叔你猜,那三仙女怎么說?”
“怎么說?”周向豪驚訝道:“難不成,要把人家夫妻倆硬生生給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