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秋喜搖了搖頭道:“要真是那樣的話,該好說了,這就不算個大事了!”
“怎么著?”周向豪不可置信的看著李秋喜,道:“比這還嚴重?”
李秋喜點了點頭道:“是呢,比這嚴重多了,說是此生嫁不了周向軍,她就一死殉情。”
說到這兒,李烽喜沉嘆了一口氣,道:“校方領導都找我談話了。”
“這,這,他們找你談什么話呀,這關你什么事呀?他們可難為你了?”周向豪不放心的問道。
“難為倒沒有難為。”李秋喜道:“就是讓我帶動全體女生好好勸勸她,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得為自己的所做所為負責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那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嘛!”
周向豪點了點頭道:“道理是這么個道理,但是,咱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好好的姑娘走上絕路呀,該勸的你還是要勸的。”
李秋喜道:“這不,等往后,就不讓周向軍來送孩子們進京了,讓文凱來吧!你說說,周向軍,這不是紅顏禍水嘛!”
周向豪笑了一笑,道:“還紅顏,說的周向軍跟個女的似的!用你的話說,他這就叫顏值高。”
李秋喜皺了皺眉,撇著嘴道:“你們還真是一窩子P股,不嫌Sao啊!”
周向豪嘿嘿一笑,道:“不是,不是,我這是在變相夸自己呢!”
小棉襖還沒到放學時間,周向豪看了看腕表,剛好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富余呢,連忙抱起媳婦兒進屋,做了一些跟媳婦兒最愛做的事。
第二天一早去上課,李秋喜比那些住校的同學來的要早的多,為數不多的另外幾個不住校的,也沒有她近水樓臺的優勢,李秋喜坐到大教室的時候,其他同學還一個都沒有來。
女生們畢竟勤快些,陸陸續續的,有兩三個女生進了教室,她們來了也不回自己的座位,而是直奔李秋喜的桌子邊來,聽著李秋喜給她們講小說,李秋喜的小說內容可是她們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像那個《還珠格格》,李秋喜往往講的惟妙惟肖,這些女生把個容嬤嬤恨的牙根兒癢癢。
正講到熱火朝天處,一個男生突然闖進教室,扒著門框大聲喊道:“王鳳仙是你們班的吧?”
李秋喜和別外幾個女生點頭說是。
“快去看看吧,不得了啦,王鳳仙鬧自殺,非要跳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