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長輝哈哈一笑,道:“年輕氣盛,剛才我家少爺的話你也聽見了,開個價吧。”那倨傲的眼神看向女人,在他眼中女人好像不是具有獨立人格的人,而是一件物品。
“開什么價?滾開!”蘇寒秋從挎斗上站起來大罵,她就怕出這些幺蛾子,實際上并不是為自己的擔心,而是擔心許真。
從目前許真對她的關心來看,許真是非常喜歡蘇寒秋的,這份喜歡甚至超越了一般的愛。
因為在這種混亂的時代中,一個并不富裕的男人肯為一個女人花一根金條檢查身體,便足以說明這個男人有情有義。
如果蘇寒秋遇見了什么困難或者危險,女人堅信許真會為她拼命,這不是女人希望看到的。
當然,如果她的目的到達之后,那就無所謂了,愛死不死。現在,她不允許許真出現任何一丁點的閃失。
鐘長輝淡淡一笑,看向許真道:“小伙子,我在龍江城以前沒見過你,能開上摩托車來醫院,至少說明你家世還可以。
不過現在和往昔不同,滅靈四年!你知道滅靈是什么意思?意味著什么?大災難過后的重建工作為何如此困難?呵呵,小伙子,不要浪費你家里的資源了,保留一些,才能活的更久。
對了,實際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可再生資源的,那就是……”他說著看向了一眼女人,道:“人本身就是一種資源,尤其是好看的女人。”
女人準備開啟大罵,卻不料許真忽然問道:“你準備出多少錢?”
女人一愣,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驚道:“哇,你不是吧?”
“呵呵呵,識時務者為俊杰,我非常欣賞你,你開個價。”鐘長輝道。
許真搖頭,道:“你們家少爺這個月都心動八次了,也就是說……你可能已經買過八個女人了,對吧?”
“呵呵。”鐘長輝笑而不語,笑聲之中有些冷淡卻有些狂傲。
“行情你比我清楚,還是你說吧,我考慮考慮。”
“喂,你不是真的要賣了我吧?”女人不可思議的看向許真。
鐘長輝目光轉回到許真面容,仔細看著許真的眼睛,似乎在思考這個年輕人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在耍他。
看上去很真誠,鐘長輝道:“我看你有誠意,給你一個最高價。”說著伸出了一根手指。
“這是什么意思?一枚金錢,金幣?小金魚,大金魚?”許真問。
“呵呵,大金魚……一條。”
許真莫名有些失望,當下看向女人,笑道:“我本以為他會開出一個讓我無法拒絕的價格,例如來一噸黃金,結果……只是一條大金魚,一條大金魚是五百克黃金,在滅靈紀元到來之前,黃金的價格是六百,也就是三十萬,當時結婚的彩禮至少三十萬起步。
另外還需要提供房子,車子,這些算下來至少需要大幾百萬。這樣對比下來,沒什么進步啊,如今物價飛漲,反而是貶值了。”
鐘長輝解釋道:“賬不是這樣算的,一根大金魚雖然不是很多,但她是令我家少爺心動的女人,只要乖乖的聽話,至少以后不愁吃喝,沒準還能幫助到你。
有了這一層關系,日后能體現出十根、百根,甚至更多大金魚的價值。”
“不賣了,太便宜,你起開吧。”許真淡漠的道。
“你說個價。”鐘長輝道,少爺下了命令,要是這兩人走了,他恐怕吃不了兜著走。
“一噸。”許真很認真的道:“給我一噸,我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