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老媽一聽郭夢鹿這么說,齊齊把碗筷放下。
老爸疑惑道:“不都說春晚是直播么?難不成還是錄播的?這不是欺騙觀眾么?”
“就是,合著別人都比我們先看春晚了,虧得我們還在這守著。”
聽到老爸老媽的話,郭夢鹿笑了笑道:“爸媽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和予安參加的是咱們金陵分會場的錄制。
就在夫子廟錄制,錄制結束后就能回來和你們一起吃年夜飯。”
“那春晚能看到嘛?”著急出去吹牛的老媽問了一個她最關心的問題。
“能的,肯定能。”
郭夢鹿耐著給老媽解釋道:“就是不在京都錄制,但都在春晚能看的到。”
就在這時,郭予安也跟著插了一嘴道:“媽,整個分會場就錄兩個節目,一個咱們金陵的本地戲曲,另一個就是我和我姐的節目。”
“喲,這待遇。”
一聽一個分會場就錄制兩個節目,其中一個還是自己這對兒女的,老爹老媽頓時笑得合不攏嘴。
這面子大了。
這牛也容易吹了啊。
“那演的啥?”老媽追問道。
“嘻嘻,不能告訴你們,打算給你們一個驚喜。”郭夢鹿甜甜一笑。
老爸老媽一聽這話對視一眼,道:“這還整個驚喜,搞得神神秘秘的。”
“怕你們聽到這首歌會哭。”郭夢鹿鼻子一皺,用炫耀的語氣道:“這歌是予安寫的,我聽我的經紀人說,當時分會場的導演聽到我們寄過去的歌曲小樣,聽完都哭了。”
“這么厲害?”老爸詫異道。
“這么厲害的歌是我兒子寫的?”老爸也跟著詫異道。
郭予安又是嘴角一抽。
郭夢鹿看了一眼郭予安道:“爸媽,你們還真別不信,雖然這家伙唱歌唱得一般般,又懶得要死,歌詞和譜子都懶得編,但隨便拿出來一首原創都好聽的很。”
老媽一聽這話,用審慎的目光看著郭予安道:“要不是知道這是我親兒子,我都要懷疑這是不是我生出來的。
怎么突然都會作詞作曲了?真是不敢想。”
一直埋頭吃飯郭予安聽到老媽這話咳嗽一聲,直接嗆到了。
看著臉色嗆得通紅的郭予安,郭夢鹿連忙伸出手拍了怕他的后背,滿臉埋怨道:“怎么吃個飯還能嗆成這樣。”
老爹老媽看著一臉關切的郭夢鹿心中一沉。
莫名的,這兩人覺得眼前這幅景象有一種新婚夫婦的感覺,桌上的飯菜瞬間就跟著不香了。
老媽偷偷給老爹遞了一個顏色,仿佛是在說,看到沒,這不是親姐弟就是靠不住。
老爹咳嗽一聲,繼續吃飯。
眼下能高興一天是一天吧,畢竟保不準哪天老臉就要丟干凈了。
一家人安安靜靜的吃了個午飯后,郭予安和郭夢鹿在床上好好的休息一會兒,下午六點鐘吃過晚飯的時候才從家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