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邊約定的彩排時間是晚上七點。
等兩人開車到約定的彩排地點,不過六點四十多。
剛一下車,早早工作人員就帶著兩人到了搭建的彩排場地。
深冬的金陵天黑的較早,五顏六色的燈光安靜的亮著,將這時候秦淮河旁的夫子廟襯托的很有味道。
可惜此時不是盛夏,若是盛夏時節,能坐在船上游覽兩岸的風光,那才是秒極。
等兩人剛一到彩排場地,穿著厚厚羽絨服的張謀就走了過來,親切道:“兩位郭老師,千盼萬盼可算是把你們盼來了。”
郭予安和郭夢鹿則跟著客套道:“張導,您客氣了。”
客套了一番后,三人就走到一個臨時租用休息室內。
進了休息室,工作人員給三人一人倒了一杯茶后,張謀抿了一口紅茶,才對郭予安和郭夢鹿道:“其實今天通知兩位過來,不僅僅是因為彩排,還有一個事情想告訴兩位。”
郭予安一聽這話,神色一正,道:“張導,您不會告訴我們臨時準備換人了吧。”
這種情節可沒少在前世的中出現。
主角寫了一首牛逼的歌,然后關系戶找到了導演組要上節目,最后還要冒用主角的歌,最后被主角啪啪打臉。
剛喝了一口茶的張謀一聽這話將茶葉噴了出去,一邊咳嗽一邊道:“小郭老師,您從哪里聽說的?”
“難不成是真的?”郭夢鹿也跟著詫異道。
“哪能啊,這純粹是沒有的事兒啊。”
張謀一臉冤枉,他剛剛就是有些好奇郭予安為什么會這么想罷了,連忙解釋道:“咱們南京分會場的節目肯定是你們二位來表演。”
聽到張謀的話,郭予安尷尬的笑了笑,果然中的情節不能全信。
郭夢鹿則看了弟弟一眼,要不是這家伙天馬行空的來了一句,自己也不能多想。
“那張導你想說什么事兒?”郭予安好奇道。
“其實這事兒對二位來說或許還是好事兒。”
張謀笑了笑道:“因為這幾年觀眾們對春晚的評價都不是太高,所以總導演也是費了很多心思,不僅僅設置了分會場,還請了很多年輕人喜歡的明星,我們的節目可以說是非常精彩。”
聽到張謀的話,郭予安和郭夢鹿很是捧場的點了點頭。
反正你是導演,你說精彩就精彩。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們文導不希望出現一點紕漏。
原本是打算全程直播的,后來考慮到四個分會場的選址都是在室外,文導擔心直播的時候有惡劣天氣或者其他的突發狀況,就臨時決定把分會場的節目改成錄制。
也就是說兩位這兩天需要配合我們進行春晚的錄制,三十那天就可以在家陪爸媽過了。”
“這好事兒呀。”一聽是錄制,郭夢鹿展演一笑。
郭予安聽到這事兒后也跟著開心,大年三十兒誰都不希望忙忙活活的,在家一躺,安安靜靜的陪爸媽多舒服。
“我也沒意見。”
聽到郭予安和郭夢鹿都沒意見后,張謀長吐了一口氣,笑道:“那行,那這事兒就先這么定了,我們從今天就開始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