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媽還是給我錢算了。”金正煥倒不是不喜歡和母親一起出門,主要是不喜歡逛街,男人幾乎沒有喜歡逛街的,就連劉在石也不喜歡,他只是喜歡在外面找朋友玩。
計劃失敗,羅美蘭心想果然是太貪心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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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時間一向是善宇和金善英的交流時間,把他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母親。
“正煥不是天天踢足球嗎?”金善英雖然沒有對成善宇沒拿第一耿耿于懷,但是對拿第一的金正煥產生了好奇:“怎么學習也那么好?”
“因為他只踢足球。”成善宇非常了解金正煥,那是一個專注的人。
“也不抽煙?“金善英繼續問,不得不說金正煥其實長了一副昏昏的兇相臉,給人的第一印象不像是好孩子。
成善宇也知道金善英為什么會這么想:“當然,跟他的長相不一樣。“
“我還以為那煙不是你的,肯定是正煥的呢。”金善英已經確認了煙不是善宇的,吸煙的人多多少少會有些煙味,成善宇身上沒有。
“不是,正煥不抽煙。”成善宇趕緊為金正煥正名,其實金正煥對吸煙的人有些偏見,但是對崔澤吸煙就很雙標,畢竟好朋友嘛。
金善英對香煙的來源完全摸不到頭腦:“是嗎?那是誰的?”
“是啊,到底是誰的?”成善宇也同樣奇怪香煙怎么來的。
其實這香煙是羅美蘭的,那天三個大媽在木床上摘菜開車的時候,羅美蘭脫過外套,外頭被在邊上玩的珍珠當成了裙子穿,外套兜里有這半包香煙,成珍珠在善宇屋里蹦跳的時候,香煙遺落在了這里,才有了后面的事情發生。
剛把午飯吃完,就聽見門外有人按門鈴。
“是誰啊?沒人要來啊。”成善宇疑惑中站起來出去開門。
“哪位?”結果打開門一看是開出租車的舅舅:“哦,舅舅,有什么事嗎?”
善宇舅舅吊兒郎當,非常輕浮:“善宇啊,跟舅舅去澡堂吧。快點。”
“什么。”什么鬼,大老遠跑來找他洗澡,成善宇臉上一個大大的懵字。
這邊金善英已經把洗澡的用品遞了過來:“給,洗干凈一點。”
“怒那,給我錢。”善宇舅舅向善英要錢,他一個單身漢可存不住錢。
成善宇非常抗拒,這是什么事啊:“我昨天洗澡了。”
“我昨天也拉屎了。”善宇舅舅有一種天生的搞笑藝人天賦:“昨天拉屎了,今天就不拉了嗎,小子?”
金善英伸手在善宇舅舅的肩膀上打了一下,用的力氣還不輕:“你不要天天拉屎,趕緊結婚吧。”
“干嘛呀,真是的。”被姐姐打了,善宇舅舅抱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