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款防護服,可以屏蔽自然輻散的死靈能量,能避免你在外出過程中感染他人。功能齊備,內置的次元石能量核心可以為符文法術供能,還固化了三級防護符文陣列,能達到頂尖的防護水準。說實話,要不是上廁所不方便,我都想搞一套來穿了。”
在研究人員從推車里取出那套怪異的服裝時,索爾用玩笑的口吻解釋道。
是一套連體式的服裝,外面涂著黑色的涂料,還有許多綴在服裝外層的模塊式部件。雙手手背,雙腿小腿后側,分別有鐫刻著符文陣列的堅固金屬板。胸口處的模塊,則是一個可以橫向插入扁平形狀次元石的能量核心。
“可我已經把符文法術忘得差不多了,”布萊德回答一句,隨即開始自行穿戴防護服,“上頭要派我去執行任務了?”
索爾點點頭,“琥珀城。針對瘟疫源的搜查工作一直不太順利,上頭決定將你這個大收容物投入使用。”
穿好連體式防護服以后,有研究人員取來各個部位的模塊式配件,掛載在了預留的接口上。
對于能參與到實際行動中,布萊德不免有些振奮。
對現在的他而言,神秘事務調查局、罪孽教派,還有無端強加在自己身上的瘟疫神子身份,全都是對自己的生命造成直接威脅的事物。
在“對抗”罪孽教派的第一線,至少也能得到比現在更為充分的信息,更好的為擺脫這一切籌謀計劃。
甚至找機會逃跑,也不是沒有可能,因為身份早晚有暴露的那一天。
當然,逃跑也要等到羽翼豐滿以后。不然的話,一邊是罪孽教派,一邊是神秘事務調查局,他可不認為,弱小的自己能在此兩者的追捕下逃出生天,再說又能逃到哪去呢。
他更不認為自己能一直糊弄那些狂熱的信徒,畢竟不論如何,自己都不是真正的瘟疫神子。僅僅是教眾倒還好,根據上一任祭司,以及剛剛“賭徒”的表述,目前進入這個世界的,只是最低級的教眾。
不要說后面的大部隊里,還有這個世界無法抗衡的頂尖超凡者,個頂個可怕,罪孽教派上頭,更是存在著一位能將神靈的力量賦予給瘟疫神子的老妖婆……
自己拿什么去對付?拿什么跟人家作為一位神祇擁有可怕洞察力的“后媽”面前隱藏自己的秘密?
咔噠。
一名研究人員把純黑色的四分之三盔扣在了他的腦袋上,使其與頸部借口緊密貼合,最后又給頭盔安上呼吸面具,激活凈化符文陣列。
“呼,呼……”布萊德喘息時發出的聲音,比上一個頭盔還粗重。
更像維達爵爺了,他心想。
“走吧,我們去坐礦道地鐵。”索爾對他招了招手。
走出房門,布萊德忽然若有所感地望向了甬道盡頭,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藍色身影一閃而過。
索爾以為他有些猶豫不前,直接回來扶住了他的肩膀,半攬半拉,用無奈的口吻說道:
“特殊時期,哪有那么多時間進行繁瑣的檢測流程,上頭比你更清楚你的危險性。頭兒和頭兒的頭兒都決意派你出去了,你就別想這么多了。你就放心吧,有我們在,哪怕你是個死靈能量做成的炸彈,我們也不會讓你危害到平民。”
作為外勤小隊的成員,索爾口中的“頭兒”,當然是外勤部長。外勤部長的頭兒,除了局長就沒別人了。
布萊德明白,索爾把他當成了身體的原主人,當他是怕出去后禍害別人,在為自己寬心的同時,也表達了局里還是把你當成一個人來看待的意思。
可布萊德只是弄不清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剛剛好像真有一個藍色的小孩跑了過去,瞅著好像還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好詭異。